自無憂離開後,餐廳的氣氛就變得有些冷清,皇極宗主和他的夫人都沉默地各自夾著菜,他們機械式地吃著桌上的菜餚,卻感覺有些味同嚼蠟,就像是兩人心裡都裝著什麼心事。
可以預見,當皇極宗的大廚看到最後桌上要遠比平時要多得多的剩菜時,只怕要苦思冥想到一晚上睡不著覺了。
蘇婉玉放下筷子,有些擔憂地開口道:
“天威,小無憂的表現有些奇怪,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咳咳……”皇極天威有些心虛地咳嗽了兩聲,隨後連忙舉起碗筷擋住自己的臉,故作平靜道:
“夫人多慮了,那…那個是孩子的叛逆期到了,就…就我們平時對他的管教太…太嚴,應該適當地放鬆放鬆……”
皇極天威磕磕絆絆地說完,但當他反應過來自己剛剛說了什麼以後,自己都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
什麼叫管得太嚴,應該適當放鬆!?現在管得還不夠松嗎?
那個小兔崽子現在闖的禍都一個比一個大了,要是管得再松一點,那豈不是要闖禍闖到天上去!?
正當皇極天威發覺自己找的理由有些蹩腳,正絞盡腦汁思考如何彌補時,豈料……
“對呀~”
蘇婉玉聽到這話,頓時眼睛一亮,頗為贊同道:
“很有可能就是這樣,我在很早之前就感覺,我們對小無憂的管教還是太過嚴苛了。特別是在他四歲生日那天,他向你要一顆天上的星星作為生日禮物,可是竟然被你給拒絕了。嗚嗚嗚~我可憐的小無憂~”
皇極天威一臉黑線,有些無語道:“當時是白天,他指的那玩意叫太陽!”
“那你也得摘給他!你就是管得太嚴了,不夠關心小無憂!”蘇婉玉叉腰,理不直氣也壯道。
皇極天威頭疼地揉了揉腦袋,對自己這個溫柔優雅,但對孩子又有些過於溺愛的妻子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
有時候,他真的想再一次苦口婆心地跟她說,過分的溺愛只會讓孩子長歪,到時候變成一個大紈絝就完蛋了。
可惜他每一次苦口婆心地勸導,最終換來的只是妻子的一個大大的白眼。
看來還是得靠他這個嚴父,來支撐起這個家,保證他們的孩子不會長歪了。
“不行,我還是有些擔心,我去看看小無憂~”
蘇婉玉說完便提起裙襬,一副要殺到無憂臥室展示母愛的模樣。
來不及提醒妻子那母愛氾濫的行為,皇極天威最後問出了一個他最關心的問題:
“在剛剛用餐期間,無憂有沒有觸發過你的‘劍心’?”
有“絕劍”之稱的蘇婉玉,在她劍道突破大成後便覺醒了一種極其罕見的劍心天賦,有著“明是非,辨真假”的威能。
更難得的是,這種劍心天賦貌似是二十四小時一直開著的,也就是說這玩意還是個被動技……
“你什麼意思?”蘇婉玉眯了眯眼睛,用審視的眼光看了眼丈夫,但嘴上還是誠實道:
“小無憂當然沒有事騙我們了!好吧,除了吃胡蘿蔔有些言不由衷以外,他的情感、他的言語,甚至於他的眼淚都是真的不能再真了……所以看到他哭我才會那麼擔心……”
蘇婉玉語氣有些低落和擔心,但隨後話音一轉,她又有些狐疑地輕哼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