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從秦始皇大一統到古今中外大小戰役,全部都跟岳父討論了個遍。
直到喝懵的他開始分析起“閃電戰”的優劣,把蕭山聽得一愣一愣的。
“等、等等……”
蕭山晃了晃發沉的腦袋,
“賢婿說的這個‘元首’又是何方神聖?竟能同時與多國開戰?”
“嗝~!就是個留著小鬍子的德…德國魅魔!”
無憂揮舞著筷子,差點戳到蕭山鼻子,
“關鍵是他不該打毛…毛子!冬天打仗純屬找死!”
蕭山雖然聽不懂“毛子”是什麼,但酒精作用下還是頻頻點頭:
“有理!極北之地確實不宜冬日用兵!”
到後來,老丈人也有些喝大了,也不管女婿說的是哪段歷史發生的事,又或者是從哪本閒書上看來的。
總之他也能從兵力上、政治立場上,又或者是從他邊聽邊瞭解到的各大國際利益等方面進行剖析。
最終兩人都聊得很開心,越是聊到後面甚至都有點相見恨晚的感覺。
以至於最後,蕭山甚至都打算跟無憂結拜兄弟,無憂為大哥,他為小弟。
如果不是蕭家僕人擺好香案時,無憂突然清醒了幾秒鐘,那他以後面對蕭心語的時候就應該超級加輩了。
最終這場鬧劇以兩人雙雙醉倒收場。
事後回憶,他們都記不清具體細節,只記得當時用的酒非同尋常——
雖比不上頂級仙釀“神仙醉”,但也是蕭家珍藏的“千年醉”,後勁十足。
不過醉酒歸醉酒,那份情誼卻是實打實的。此刻分別之際,兩人執手相看,竟有些依依不捨。
“岳父大人保重!”
“賢婿常來啊!”
送走無憂後,蕭山摸著鬍子喃喃自語:“這孩子…越看越順眼了。”
……
離開蕭家,無憂伸了個懶腰:“接下來去哪逛逛呢?”
好不容易出趟遠門,他自然想趁機遊玩一番。
但尋常景點實在無趣,思來想去,他決定去會會那位“性轉火火”。
“反正岳父說了她在翻鬥森林……”無憂摸著下巴琢磨,“順著這條路走,八成能遇上。”
但以什麼身份見面是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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