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臺上,郭長老搖頭晃腦地念著經,眼角餘光掃到呼呼大睡的無憂,頓時撇了撇嘴。
現在的年輕修士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這個睡著的修士他也認識,名叫皇極無憂,他已經不止一次從其他學府長老那聽到對這個學子的讚美。
說什麼此子天賦之高,實屬少見,值得大力培養。
今日一見,不過爾爾。
郭長老枯瘦的手指捏緊了竹簡。
這堂課才進行八個時辰(十六小時),其他弟子雖然也昏昏欲睡,但至少還保持著表面上的恭敬。
唯獨這個皇極無憂,竟然直接趴在桌上睡著了!
“朽木不可雕也……”郭長老在心裡冷哼。
他當然不知道,無憂為了補上前兩個月落下的課程,已經連續聽了兩天又八個時辰(六十四小時)的“天書”。
就算是鐵打的人,也經不起這樣的折磨。
“……綿綿若存,用之不勤……”
郭長老邊唸經邊屈指一彈,一道冰碴子似的靈力直奔無憂而去。
底下睡著的小修士還有幾個,但他懶得管。
可皇極無憂不行——這小子被那麼多長老誇過,要傳出去說只在自個兒課上睡覺,他這張老臉往哪擱?
學府可是有考核指標的,他決不允許履歷沾上汙點。
這道藍汪汪的靈力嗖地射向無憂。
就在靈力即將命中的剎那,睡夢中的無憂突然皺了皺眉,本能地偏了偏頭。
咻!
靈力不偏不倚地砸中了……無憂的後桌。
正在宣紙上記筆記的小修士聽到破空聲,下意識地抬起頭,於是“啪”的一下,正中腦門。
這個可憐的小修士頓時被凍的身體一哆嗦,脖子後仰,感覺腦瓜子嗡嗡的。
“郭、郭長老……我……”
李易哆嗦著嘴唇,一臉茫然地環顧四周。
講道堂裡明明有七八個弟子在睡覺,有的甚至打起了呼嚕。唯獨他這個認真記筆記的好學生,莫名其妙捱了一記腦瓜崩。
郭長老……你是不是有那個大病?
講臺上,郭長老面不改色地捋了捋鬍鬚:“把皇極無憂叫醒!”
你個沒背景的小修士學不學無所謂,但聖者弟子的課堂表現可是要記入考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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