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長老見狀更加得意,只覺今日狀態出奇的好。
他本是聖地土生土長的修士,天賦平平,不僅此生返虛無望,對道法的理解也流於表面。能躋身學府成為長老,全靠背後有人。
今年是他任職的第一年,因能力有限,只能負責學道課這等無關緊要的課程。
授課用的講義都是託人代筆,他只需照本宣科。即便偶爾講得牛頭不對馬嘴也無妨,信口胡謅便是。
反正只要在這個位置上熬滿三年,積累夠資歷,背後的靠山自然能讓他更進一步。
原本面對聖者親傳弟子時,他心裡還直打鼓。若不是擔心考核出問題影響晉升,他也不想招惹這等人物。
誰知這個皇極無憂竟如此好拿捏,稍加訓斥就服軟認錯。本以為是個難纏的角色,沒想到是個軟柿子。
若能借機將這個聖者弟子調教成唯命是從的跟班,憑其身份能帶來的好處簡直不可估量。
想到此處,郭長老面色一沉,厲聲道:
“皇極無憂!別以為仗著你那點垃圾天賦就能目中無人!老夫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飯還多!”
“還好你遇到的是老夫!老夫不但能教你為人處世的道理,甚至就連學府內的諸多修行事宜,也可全權指點於你!”
“而你只需在來年的長老評選中,將聖者弟子那一票投給老夫!好處自然少不了你的!”
這般明目張膽的拉票行為,明顯違反了學府規定。但他篤定這個怯懦的聖者弟子不敢舉報,至於堂內其他幾個小修士,他自有辦法讓他們閉嘴。
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
“喂?是水姨嗎?”
無憂默默掏出傳音石,待其閃爍變為常亮後,乾脆利落地說道:
“弟子實名舉報學府郭長老以威脅、恐嚇、威逼利誘等手段,企圖操縱來年評選投票!懇請轉呈聖者定奪!”
傳音石那頭沉默片刻,隨即傳來水清瑤溫和的回應:
“好。”
郭長老的臉色頓時一變再變,最後只是結結巴巴地憋出幾個字:
“你、你……”
無憂叉腰,瀟灑地挎上收拾好的行囊,對身後面如土色的郭長老視若無睹。
呵!這下可算找到正當理由逃課了,拜拜了您嘞!
至於後續?既然已經驚動了聖者,還有什麼可擔心的?
如果聖者真的連這點小事都處理不好,那也別當什麼聖者了,從那個位置上滾下來,讓他坐上去!
講道堂內,郭長老陰沉著臉掃視著這群蠢蠢欲動的小修士,厲聲喝道:
“誰也不準走!把今日所講內容抄寫二十遍!簡直無法無天!看老夫怎麼收拾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皇極無憂!真當聖者弟子就能無法無天了?咱們走著瞧!”
說罷,郭長老怒氣衝衝地拂袖而去,急著去找靠山商議對策,誓要打壓皇極無憂的囂張氣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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