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狐傾用神識探查著沒入林中的管家,心中警鈴大作!
與此同時,未能掃到管家蹤跡的她,神識卻捕捉到了另一處異樣,猛地回頭看向傅青書的方向!
只見不知何時,一個身著白衣、面容俊美的少年,正悄無聲息地站在彷彿被魅惑控制的傅青書身邊,饒有興致地盯著他念咒的動作。
少年摸著下巴,一副認真研究的樣子。
察覺到純狐傾的目光,少年…也就是無憂,緩緩轉過頭,臉上露出一個陽光燦爛、人畜無害的微笑,抬手打了個招呼:“嗨~”
純狐傾瞳孔驟縮!
她瞬間認出,這應該才是地上那塊萬劫仙門弟子玉牌的真正主人!
她毫不猶豫,身形暴退數丈,體內妖力瘋狂運轉,眼神警惕地掃視四周,尋找著最佳的逃跑路線!
對方是聖地弟子!而且從身上那凝練到近乎恐怖的靈力來看,極有可能是核心弟子。
算算時間,似乎又到了三大聖地弟子下山歷練的日子。若眼前此人真是萬劫仙門的核心弟子,哪怕只是金丹期,身上也絕對藏著可怕的底牌!
更糟糕的是,若不能一擊必殺,陷入纏鬥,極易引來城內強者,屆時她必死無疑!
“為什麼能看出來?”
無憂有些好奇,指了指地上那個死亡的“自己”。
隨著他的話,地上那渾身是血、死不瞑目的仙門弟子冒起一陣白煙。待煙塵散去,赫然變成了管家的屍體。
“我還以為能騙過去呢。”
純狐傾一邊警惕地盯著無憂,一邊用神識飛快掃過他的身體。確認對方只有金丹初期的靈力波動,沒有隱藏修為的跡象後,她緊繃的心絃略微放鬆了一絲,但仍不敢大意。
她冷笑一聲,指向屍體腰間的玉牌:
“因為那塊玉牌!那是萬劫仙門外門弟子的身份牌!而那個廢物……”
純狐傾鄙夷地瞥了一眼倒地的管家屍體,
“他一個元嬰期的垃圾,或許能偷襲打傷一個金丹初期的仙門外門弟子,但絕不可能悄無聲息地將其擊殺,還扛著屍體跑這麼遠!他根本沒那個本事!”
無憂嘴角微微一抽。
地上躺著的管家,就在一盞茶之前,還一臉諂媚地給他帶路。結果半路上,一脫離青雲城的探查範圍,便立刻暴起狠下殺手,反被無憂壓制、拷問情報後幹掉。
他本想利用管家的屍體和幻術偽裝成自己被殺的假象,麻痺對方,套取情報。沒想到,竟栽在了“隊友太廢物”的邏輯上!
“這就是所謂的,只要我夠廢物,你就沒法利用我是吧……”
無憂無奈地瞥了一眼被純狐傾踢到一邊的管家屍體。
事實正如純狐傾所料。她堅信自己那廢物隊友或許能贏,甚至打傷一個築基或金丹的外門弟子,但想無聲無息擊殺並運屍?絕無可能!
以他的廢物程度,更可能在穩贏的局面下讓對手逃脫!
“原來如此,感謝這位女士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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