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城外無人處按下劍光,步行至城門口。
巨大的城門洞開,人來人往,車馬穿梭,販夫走卒吆喝叫賣,孩童追逐嬉戲……儼然一副繁華的古代市井生活圖卷。
這一點,倒是與無憂熟悉的後世荒古大陸沒有太大區別。
“看來差異…主要應該在這個時代的修道者身上……”無憂心中暗道。
他剛在城門口站定,便有幾人眼尖地注意到他衣著華貴、氣度不凡,立刻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推銷自己,想要充當嚮導。
“公子是第一次來洛川城吧?小的對城裡熟得很,哪家酒樓好吃,哪家客棧舒服,都知道!”
“公子選我!我價格公道!”
“……”
無憂一一婉言謝絕。但那幾人見他年紀輕、面容俊俏非凡,又似乎脾氣不錯,猶自不甘心,還想糾纏。
這時,一旁的姜明子只是微微轉過頭,平淡地掃了那幾個攬客者一眼。
甚至沒有釋放任何氣勢或威壓,那幾人就如同被無形的冷水潑中,臉上的熱情笑容瞬間僵住,轉為畏懼和訕訕,連忙低下頭,喏喏地後退幾步,迅速散開了。
“嚯,沒想到你在這兒還挺有威懾力的。”無憂挑眉笑道。
姜明子語氣毫無波瀾:“他們只是認得出我身上這身道袍,知道是縫屍教的人,對力量心懷畏懼而已。”
說著,他便引著無憂向城內走去。
“我們不直接飛進去?”無憂問。
“不遠,幾步路便到教中駐地,無需御劍。”姜明子解釋道,
“而且,雖然掌教玄虛子師弟從不計較此事,城中也未設禁空陣法,但出於對宗門的基本尊重,教內弟子入城後,通常都會選擇步行前往。”
“你對宗門似乎很維護?”無憂狀似隨意地問道。
姜明子腳步不停,目視前方,平淡地回答:“縫屍教,在如今荒古所有修習詭道、與詭異打交道的宗門裡,已算得上是……頗為善良剋制的那一類了。”
這個評價讓無憂感覺有些怪怪的,但一時又說不上來。
他不再多問,只是默默跟著姜明子,朝著城中那片香火最為鼎盛的區域走去。
還沒看到道觀的具體模樣,一股濃郁的、與帝君廟的清冷檀香有所不同的煙氣味道便撲面而來。
越往前走,街道越發擁擠,摩肩接踵,幾乎水洩不通。
攜兒帶女的婦人、白髮蒼蒼的老翁、穿著短打的工匠……各色人等,手持大捆的線香,臉上帶著虔誠或期盼的神色,都在朝著同一個方向湧去。
這似曾相識的場面,讓無憂恍惚間想起了前世節假日里人山人海的旅遊景點。
“你們縫屍教的香火,一向都如此鼎盛?”
無憂忍不住問道,“百姓們……不會覺得‘縫屍’這個名號,有些瘮人嗎?”
不等姜明子回答,旁邊一位挎著香籃的大娘恰好聽到,主動湊過來插話道:
”!來起了大般球氣吹像就子肚,晚當去回!嘿,拜了拜心誠兒這來就年去,靜沒都子肚年三門過婦媳兒家俺!的事本真有是可們長仙的教!說麼這能不可話子公小位這,呦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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