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憂站在原地,眉頭緊鎖。
玄空子的話雖然偏激,卻也不乏一些值得深思的地方。而且,他和玄虛子似乎都極力希望自己留在道觀,去了解所謂的真相。
權衡片刻,無憂還是決定先去找玄虛子。
他在道觀深處一處偏殿找到了玄虛子。他正與幾位看起來身份不低、皆挺著異常碩大滾圓肚子的長老模樣的人交談。
無憂正猶豫是直接偷聽,還是悄悄偷聽,就已被一位長老察覺。
“何人?!”那位長老警惕喝道。
玄虛子看到是無憂,連忙擺手:“不必驚慌,這位是無憂道友,乃是貧道的客人。”
他隨即向無憂介紹,那幾位大腹便便的長老中,有一位便是與他理念相近的二長老,其餘幾位也是教中宿老。
無憂好奇地看著那幾個長老誇張的肚子,忍不住問道:“諸位道長……這是?”
別怪他多嘴,只是這體型實在有些超出常理。
幾位長老非但不以為忤,反而臉上露出幾分驕傲神色,甚至特意又挺了挺那如同懷胎十月般的巨肚。
玄虛子苦笑一聲,解釋道:“此乃我縫屍教正統功法修煉至一定境界後的外顯之相,並非吞服血丹那種捷徑邪道。
乃是依靠自身意志與修為,一點點降服、煉化、駕馭體內那股‘異力’,最終使其在丹田氣海內凝聚、成長,化作……嬰兒模樣。此,便是我教功法所結之——元嬰。”
他指了指幾位長老的肚子:“他們肚中所孕育的,便是其邁入元嬰期的象徵與本源。”
無憂聽得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起來。
你們這的修仙未免也太寫實了點,把元嬰練到肚子這麼大……這畫面實在太美,他有點不敢想象。
幾位長老與玄虛子又交談片刻後,便相繼告辭離去。
殿內只剩下無憂和玄虛子。無憂直接問道:“掌門真人,貴教的功法……是否有什麼限制?比如,必須在觀內特定場所才能觀看修習,而不能帶出?”
因為他注意到,無論是玄虛子還是剛才那個玄空子,都強調讓他“暫住觀內”接觸功法。
玄虛子沉默了片刻,緩緩點頭:“道友心思敏銳。確實如此。因詭道功法特殊,與汙染未現世前的正統道法截然不同,其傳承並非依靠文字口訣,而是……觀想圖。
那圖卷本身……便蘊含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活性’與‘汙染’,需在特定的、有陣法壓制的地域方能安全觀摩,貿然帶出,恐生不測。”
他看著無憂,眼神複雜:“道友可是決定了?”
無憂沉吟良久。風險顯而易見,但玄空子的話語和之前的見聞,都讓他意識到,不瞭解對手,就無法真正戰勝對手。
想要找到迴歸之路,甚至改變未來,深入瞭解這個時代的“詭異”力量體系,或許是必經之途。
“我決定暫留觀內。”無憂最終做出了選擇。
玄虛子似乎鬆了口氣,又似乎更加擔憂:“既如此……道友隨我來吧。”
是夜,玄虛子親自帶著一個古樸的、散發著淡淡陰冷氣息的卷軸,來到了為無憂安排的靜室。
“此圖名為《眾生混沌觀想圖》。”玄虛子的語氣前所未有的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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