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啾!”
正伏案奮筆疾書,推演功法細節的無憂,莫名地打了個響亮的噴嚏。
還好他反應極快,在噴嚏出口的瞬間及時提筆上揚,不然寫了半天的功法卷軸就前功盡棄了。
“是誰在罵我!”
無憂揉了揉鼻子,小聲嘀咕了一句,順手運筆如飛,為面前的新功法補上了最後幾個關鍵符文。
“呵呵,興許是有人在思念道友也說不定。”一旁正在護法的玄虛子撫了撫白鬚,笑著打趣道。
這幾日的相處,兩人關係熟絡了不少。
“最好是。”無憂撇撇嘴,將完成的功法卷軸拿起,輕輕吹乾墨跡。
他將這門新創的功法命名為《心芒》,其核心作用是在戰鬥中,能夠敏銳地感知到詭道修士力量運轉的特定節點和薄弱處,並以特殊靈力衝擊加以干擾、破除。
簡單來說,就跟遊戲裡的“看破”技能或者武俠中的“攻人穴道”差不多,專門用來針對詭道修士那種依託汙染和異化帶來的詭異不死性。
因為是和玄虛子共同探討、完善的成果,無憂也大方地給他抄錄了一份。
眼下風雨欲來,讓這位暫時盟友的實力增強一分,自己就多一分勝算,更何況這還是專門剋制潛在敵人的功法。
對於縫屍教內部的傾軋,無憂其實並沒太多插手的興趣,他幫的從來不是縫屍教,而是洛川城裡那些可能被波及的無辜百姓。
玄虛子目前雖然對他幫助良多,也算明事理,但人心隔肚皮,無憂可不相信一個能從縫屍教這種詭異之地混到掌教位置的人,會是什麼純潔無瑕的善人。
這老頭本身的問題恐怕也不小。
退一萬步講,就算玄虛子本人對他暫無惡意,但常年浸淫詭道,與那些不可名狀之物打交道,精神又怎麼可能完全不受影響?
之前在地底蟲池邊,這老頭在失神間就差點把他推下去,無憂可還清清楚楚記得。
雖然後來暗中確定是無心之舉,但該有的警惕,他從未放下。
相較於那個明顯想要拖著所有人一起墮入深淵的大長老玄空子,玄虛子頂多算是“敵人的敵人”,暫時合作的朋友罷了。
日子就在這種意外的平靜中過了一週左右。
無憂也在縫屍教暫住了一週。
他在第一天就將《心芒》練至最高境界,剩下的時間都在磨合自身各種力量體系,尤其是熟悉那些未被天道壓制,如今依舊強悍的《心法·無名》等手段。
而玄虛子則一邊處理教中日益緊張的事務,一邊刻苦修習《心芒》,終於在一週時間將盡時,勉強將功法入了門。
大長老那邊也異常沉寂,彷彿之前的衝突從未發生,這反常的平靜反而讓人更加不安,但也恰好給了無憂和玄虛子寶貴的發育時間。
然而,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就在今夜,月全食,天地間陰氣最盛之時。
異變,毫無徵兆地爆發了!
洛川城內,所有曾在縫屍教求子成功的婦女,竟在同一時間集體臨產!
。靜寧的夜了破撕,伏彼起此,城全徹響間瞬聲嚎哀的厲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