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他即將散功的剎那——
“哎呀呀~看來我來得正是時候呢~”
一陣銀鈴般清脆、卻又帶著幾分調皮的笑聲突然在戰場上響起。
即將徹底昏迷的無憂,突然感覺身體一輕,一股柔和卻帶著奇異甜香的力量托住了他搖搖欲墜的身體。
緊接著,一個溫軟馨香的嬌小身軀,如同沒有骨頭般,從背後輕輕抱住了他,下巴親暱地擱在了他的肩膀上。
這熟悉的語調,這熟悉的觸感……
無憂努力凝聚起模糊的視線,微微偏過頭。
一張巧笑嫣然、帶著微笑面具的少女側臉,映入他染血的眼簾。
面具並未完全遮住她的臉,露出那雙閃爍著狡黠靈動的眼眸,此刻正彎成了好看的月牙。
“琉璃花?”無憂的聲音有些沙啞,同時也帶著難以置信。
“蔣蔣!答對咯!獎勵你一個愛的抱抱哦~”
少女從少年的肩膀探出個小腦袋,歪了歪頭,臉上綻放出一個足以讓百花失色的燦爛笑容。
“呵…真的是…你不是說,那是你在這邊的最後一具分身了嗎?”
無憂的嘴角扯了扯,也不知道是不是疼的。
“虧我當時還對你分身的逝去,感到傷心……感慨他鄉遇故知,卻又再次失去感到惋惜,結果你又騙了我……”
“喂!”琉璃花嘟起嘴,
“我才沒有騙你,這邊的分身確實都死光光了,所以……”
少女眨了眨眼,“我這不就本體過來了嘛!感不感動?”
“天知道,我從那片枯樹林出發,找你找了多久。”
“沒想到你那麼能跑,跑得那麼遠,好在最後琉璃花還是趕上啦~!”
“至於這個牛鼻子……”
她的目光越過無憂,看向了前方臉色首次出現變化的玄空子,笑嘻嘻地開口道:
“喂,那邊那個看起來就很不好玩的木頭疙瘩,可以放開我家小無憂了嗎?你弄疼他了呢~”
玄空子的紅眸中首次出現了明顯的波動,那並非恐懼,而是一種極度警惕與審視。
他能感覺到,這個突然出現的、氣息古怪的少女,其存在本身就像是一個不和諧的雜音,強行插入了這片被他掌控的領域。
“又一個……命數中不該出現與此的存在……”中年道士的電子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
“看來,我這位師兄暗中謀劃的,比我想象的還要多。”
琉璃花卻彷彿沒聽到他的話,只是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拂過無憂臉頰上的血痕,語氣帶著誇張的心疼:
”!~了死疼心要都花璃琉!~憐猶見我是真,的傷臉小這看看,呀呀哎“
。不了晰清也線視的糊模,半大了解緩痛劇的般裂撕那覺時頓憂無,滲流的察可不微一,之過劃尖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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