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和謀算一脈的“小陰逼”們混在一起,對著垂頭喪氣的李乘風和麵露憤懣的其他劍修們擠眉弄眼,發出陣陣鬨笑。
這倒也是慣例了,就跟無憂前世地球的各班軍訓似的,總是得有個對歌互噓的環節。
不過,大部分的劍修,可沒有對上門的挑釁,吞聲嚥氣的習慣。
這不。
當即就有一名暴脾氣的劍修受不了這氣,尤其是被自己一個酒道體修好友拍著肩膀調侃,“你們劍修現在都走速敗流了?”
他氣得臉色漲紅,一把推開好友,就要邁步上臺找回場子。
然而,他腳步還沒動,一個身影卻先他一步,翩然落在了擂臺邊緣。
那是一名身著白衣、容貌俊秀的少年,氣質出塵,腰間佩著一柄裝飾精美的長劍。
他單掌豎於胸前,對著臺上的無憂行了一個極其標準的劍客俠士禮,姿態優雅,笑容溫和,看起來十分友好。
眾人見他這副打扮和禮節,都以為他是劍冢一脈哪位不常露面的弟子,此刻上臺是要為同門爭回面子。
唯有凌絕座下的幾名核心內門弟子皺了皺眉,彼此對視一眼,暗中傳音交流:
“此人面生得很,我未曾感應到他身上有純粹的劍意。”
“劍冢登記在冊的弟子中,似乎沒有這號人物。”
“先看看他想做什麼。”
那白衣少年行完禮,並未立刻挑戰,而是面向臺下眾人。
先是細細剖析了一番方才無憂與李乘風的對戰,指出了無憂劍意凝練、根基雄厚、反應迅捷等特點,言語清晰,分析到位,讓人不由得點頭。
然而,他話鋒一轉,忽然提議道:“無憂道友實力深不可測,單對單恐難有人能與其爭鋒,印證己道。”
“依在下淺見,不若……以多打少,集眾人之長,方有可能逼出無憂道友的真正實力,也讓我等能更清晰地見識其高妙劍道。”
此言一齣,臺下頓時一片譁然!
當即就有驕傲的修士表示反對:“荒謬!論道大會,公平切磋,豈能以多欺少?休要再提!”
但那白衣少年似乎早有準備。
他不慌不忙,又透過一番言語,巧妙地抬高了無憂的實力,暗示若不聯手,恐怕無人能讓他認真起來。
同時也點出聯手並非為了勝負,而是為了更好的“論道”與“印證”。
漸漸地,臺下一些修士眼中露出了意動之色,覺得似乎……有點道理?
但他們畢竟都是各脈天驕,拉不下臉面真的答應群毆。
一時間多在猶豫,無人出聲響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