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無憂,眼中帶著一絲複雜難明的情緒,
“能問一下嗎?你留下天上那柄飛刀作為後手,是事先就預料到會有類似的空間封鎖局面嗎?”
“不是。”
無憂乾脆地否認,隨即又是一拳砸在白曉生另一側完好的臉上,
“剛才那拳,是對你算計我和差點嚇到其他人的懲罰!而這一拳,是我單純想打你!”
“我沒拔劍已經很剋制了,別用那種目光看我。”
白曉生:……
他捂著兩邊對稱腫起的臉頰,一時無語。
“我習慣在開戰前,預留一切可能用上的反制後手。”
無憂甩了甩手腕,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打心底的自信,
“因為我喜歡戰鬥,喜歡打架!但又知道自己容易打得上頭,所以必須提前給自己準備好退路或者破局的關鍵。”
“這跟是否預料到無關,只是一種必要的習慣。”
白曉生沉默了半晌,看著無憂,最終輕笑道:
“呵!無論如何,你比當初的我,做得要好得多。”
“如果那時候的我,能像你一樣……或許蓬萊最後的結局,會有所不同吧。”
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絲難言的遺憾和滄桑,讓無憂聽得雲裡霧裡,完全不明白他在指什麼。
就在這時,白曉生的身體開始變得透明,如同燃燒殆盡的蠟燭般,開始緩緩消散。
這是分身解除的徵兆。
在徹底消散前,他拋給無憂一枚古樸的玉簡。
無憂接過玉簡,疑惑地看著他。
“這是獎品,也是賠禮。”
白曉生消散的速度在加快,聲音也縹緲起來,
“我占卜謀算一脈的部分核心傳承,或許對你有用。”
一提起占卜謀算宮,無憂立刻想起了之前的種種異常,連忙追問:
“等等!你們占卜謀算宮之前為何突然閉宮?到底發生了……”
然而,白曉生的身影已經消散了大半,最後一句傳音,卻依舊精準地送入無憂耳中,唯有他一人能聽見:
“占卜一脈的宗主……已經失蹤了。”
話音落下,白曉生徹底消散在空氣中,彷彿從未出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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