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一邊小心翼翼地沿著血色道路前行,一邊低聲交談。
面對小憂的疑問,酒毅和酒兒對視一眼,都露出了些許困惑的表情。
酒毅皺著眉頭:“說實話……我們也不知道為什麼。”
“就是……感覺跟那幾個死掉的人不熟,他們死了,心裡好像也掀不起什麼波瀾。”
酒兒點點頭,補充道:
“嗯嗯!但一聽說那兩位鄰居姐姐失蹤了,心裡就揪得慌,感覺像是自己很親近的朋友或者家人出了事,非常著急。”
“不止是我們倆,村裡很多知道情況的人,好像都有這種感覺。”
這種情緒上的割裂感,連他們自己都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隨著路上的交談,原本對無憂還抱有相當戒備的酒毅,態度也在不知不覺中軟化,眼中漸漸多出了不少信任。
他自己心裡也感到奇怪。
要知道,他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有些粗枝大葉的,但實則卻是個內心頗為謹慎的人。
照理說,不該對一個多年未見,剛剛回鄉的遠房表親這麼快就放下心防。
這完全不符合他的性格。
但不知為何,他就是覺得眼前這個叫皇極小憂的表弟,給他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不是血緣上的那種熟悉,而更像是……彼此已經相處過有一段時間了,是可以信賴的同伴。
這種感覺來得毫無緣由,卻又如此清晰。
他不由得看向自己的妹妹酒兒。
說起來,這個平時看起來沒心沒肺的丫頭,其實對外人的戒心比他要重得多。
可這次,她幾乎是第一時間就接納了小憂。
不僅耐心解答對方的各種疑問,還主動拉著他參與今晚如此危險的行動。
難道……酒兒也和他一樣,從小憂身上感受到了那種奇怪的熟悉感?
另一邊,小憂在親眼目睹了這超自然的景象,並確認靈異事件真實存在,而自己已經深陷其中後,迅速調整了心態。
他給自己定下了一個清晰的目標——
從心一波,苟命,活到天亮!
得靠身邊這對酒家兄妹了。
小憂毫不猶豫地決定抱緊這兩條大腿。
從酒家兄妹的言談舉止,以及面對詭異環境時的鎮定來看,他們應對這種情況顯然不止一兩次了,算得上是有經驗的老手。
而且酒毅耍弄那把西瓜刀的動作,雖然看不出什麼章法,但架勢沉穩,帶著一股唬人的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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