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萊仙境的原身,是第二次天地大劫前,原天庭散落的殘片,而皇極無憂又與擊毀天庭的萬世帝君存在關聯。這一點只要蓬萊四仙尊的其中一位出手探查,便可發現。”
“而以皇極無憂的極高天賦,不可能不引起蓬萊眾仙的注意,所以當時剛好有空的萬道仙尊便恰逢其時地出現在皇極無憂面前。”
“但莫要忘了,此時的皇極無憂剛結灰色元嬰不久,只要略微查探便能發現。而蓬萊仙境雖不排斥譬如姜明子那般道詭雙修者,但有一個前提是,必須主修道副修詭,而不是主修詭道,或者如皇極無憂這般道詭平衡者。”
“這其實也不難理解,畢竟仙家之地,特別是原先為天庭的蓬萊仙境,自然對入門修士的跟腳尤為敏感,所以皇極無憂被蓬萊拒之門外,重新迴歸原定的命運也就符合邏輯……”
(又有好多行被劃掉)
“唉!那個面具少女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不止是蓬萊四仙尊,整個蓬萊的高層全都來了,而且他們不再將目光停留在皇極無憂那恐怖到令人可疑的天賦上,反而是理所應當的接受了,這一點令人費解。”
“之後,他們就連較為正式的探查都沒有做,只是感受到皇極無憂純淨的靈力便沒有再生疑,而是大方地邀請其到蓬萊各脈訪道,且都由各道途的領頭人親自帶著他感受己道的奧妙。”
“此時就算再遲鈍,偉大的XXXX也知道了祂盡心糾正卻依舊偏離故事軌跡的背後,存在一個罪魁禍首,那就是那個宛若憑空出現的面具少女。她的存在缺乏邏輯,本欲不理會她的存在,但現在看來對方已經成為原本既定故事的一根攪屎棍,需要排除。”
(旁邊備註:現在缺乏足夠的理由讓這傢伙退場,但總會有機會的。本來我對除了皇極無憂以外的一切生靈,命運如何,軌跡如何,絲毫提不起興趣。但既然對方已漸漸發展成一個不容忽視的阻礙,那我也不會吝惜分出部分心神,來將這傢伙的名字從我的故事中劃掉。)
……
“皇極無憂在接連前往醉生夢死鄉和琴棋書畫峰後,下一站便是無妄仙劍冢,他在那裡學會了劍的使用。這一點倒是不用刻意引導,無論他是在蓬萊還是在他處,皇極無憂在這個時代終究會成為一名劍道大家。”
“倒懸劍山的門口,樹立著一塊記錄試煉之地規則的石碑。而就在劍主凌絕決定讓無憂前往試煉,初步驗證己身的那一天。一位名叫李乘風的好酒劍修,【偶然間】、【巧合地】在當天喝得伶仃大醉,趁著酒意踉蹌地走進劍山後,劍技方面有了突破,卻失手將石碑攔腰斬成兩半。”
“在他尋找另一半石碑之際,皇極無憂又【恰好】選擇在此時進入劍山,因而錯過了石碑上的資訊,誤將第一層最後一間的紅色劍痕石壁,當做第一間的標識,因此一路誤闖到第六層。”
“接著,完成凌絕考驗的皇極無憂,選擇回去找劍主學習……”
(後面內容再次被劃掉。)
“真讓人驚訝!皇極無憂開始能察覺到來自‘天意’的影響,並藉著對力量的渴望,第一次做出了與‘天意’引導不同的選擇,挑戰第七層。”
“這……這是因為姜明子和麵具少女的提醒,讓他升起了防備嗎?姜明子身份特殊,能有所察覺並不稀奇,但這面具少女能一語道破,她身上必定藏著不少秘密。”
“可就算這樣,皇極無憂能有所察覺,也是一件相當了得,無法解釋的事情了。”
“不管理由是什麼,偉大的XXXX都沒有停下干涉的理由,即便這會讓皇極無憂越發容易察覺天意的存在,但比起被他拿到劍山深處的那把帝君配劍……”
……
“干涉又一次失敗了,而且因為皇極無憂硬磨第七層的緣故,進一步導致了原本身為暗棋的‘腐蝕之種’過早暴露……所以才說‘天意’的干涉是必須的,每一次干涉的失敗,都會致使無法及時糾正原定故事線,而滋生苦果。”
筆記的翻頁在此微微停頓。
黑袍人看著這一頁的內容,也是在這一次,他失去了在一旁備註記錄的閒心,而是選擇將自己的疑問直接寫入書中,增強“天意”的邏輯反擊。
可惜,依舊於事無補。
後面“腐蝕之種”的異變,也讓祂知道了“千里之堤,潰於蟻穴”並非空朝來風,事態的演變已經到了僅僅依靠些許一些小的思維變化,所不能挽回的地步。
所以,祂選擇啟用蓬萊所能呼叫的最強底牌,在殺死皇極無憂後,重開一把。
身為幕後之人,從一開始便立於不敗之地,這也是祂的行為準則。
再者,在皇極無憂這一個體的實力達到某個程度之前,祂無法出現在現世,更別提出現在對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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