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憂收回手,心中盤算。
經過昨晚和現在,幾次靈力溫和的疏導,再加上今早這頓特意安排的藥膳,小玖身上那些新舊外傷應該能好個七七八八。
至於長期流浪和營養不良導致的根基虧空,則急不得,需要慢慢調理溫養。
用過早餐,僕役們開始收拾碗碟。
就在這時,範丹青才叼著半個幹饅頭,腳步匆匆地趕到了膳廳門口。
一眼看見桌上已是杯盤狼藉,僕婦正將最後一個空碟收走,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範丹青微微張著嘴,那半個饅頭“啪嗒”一聲就往下掉,手指顫抖地指向無憂和小玖,嘴唇翕動,卻半天沒說出一個字來。
無憂眼疾手快,伸手接過落到半空的饅頭,順手又給他塞回嘴裡,動作流暢自然:
“別浪費糧食。說好了時辰集合,你自己來遲,怪誰?遲到的人,可沒飯吃。”
範丹青這才回過神,嘴裡含著饅頭,抽了抽鼻子,一臉悲憤地啃了起來,眼神哀怨。
無憂倒是有些好奇。以範丹青的品行和表現,既然答應了今早出發,不該無故遲到這麼久才是。
想起昨晚研讀的占卜術法,他心中微動,起了嘗試的念頭。
右手拇指在其他四指關節處快速地掐算了幾下,同時天眼“神虛視”開啟,眼中極淡的紅藍光澤一閃而過。
剎那間,幾幅模糊但連貫的畫面片段掠過腦海——
清晨薄霧中,範丹青鬼鬼祟祟地躲在一戶宅院外的巷角,探頭探腦;
宅門開啟,正是昨日那對主僕二人走出,範丹青松了口氣,卻又被早起路過的行人誤以為是什麼登徒子,指指點點,引來圍觀;
主僕二人聞聲回頭,認出是他,訝異之下上前解釋,才算解了圍;
範丹青一臉尷尬,匆匆離開,卻已耽誤了不少時辰……
……
原來如此。
是放心不下那對主僕,特意去確認她們是否安然歸家,結果鬧了場烏龍。
無憂恍然,同情之餘,又覺得有些好笑。
這範丹青,還真是……耿直得可以。
範丹青見無憂表情微妙,似笑非笑,便猜到這位“高人”恐怕已經知曉了方才的窘事。
他不由得老臉一紅,苦笑著含糊道:“無憂兄……就別取笑在下了。”
“好了,不笑你。” 無憂擺擺手,臉上笑意卻未減。
雖覺好笑,但範丹青這份迂腐卻真誠的善良,反倒讓他對此人更多了幾分放心。
“準備一下,我們這就出發。”
。院庭的人無靜清一中府到來,青丹範和玖小著帶憂無,後刻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