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林邊緣。
這裡的光線明顯比外面暗了許多。高大的樹木遮天蔽日，枝葉間透下來的月光少得可憐。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潮溼腐朽的味道。
鳳挽星走在最前面，銀色的長髮在黑暗中微微泛光。
她隨手摺下一根樹枝，往空中一拋。
“無憂在哪裡呀！無憂在哪裡？”
樹枝打著旋兒落下，帶葉子的那頭——
指向無憂。
鳳挽星愣了一下。
“不是這個無憂！”
她懊惱地跺了跺腳，又折了一根樹枝。
再拋。
還是指向無憂。
鳳挽星：“……”
她咬了咬牙，乾脆折了兩根樹枝，同時丟擲去。
兩根樹枝在空中旋轉，落下——
一根指向無憂，另一根指向另一個方向。
鳳挽星盯著那兩根樹枝，表情複雜。
無憂從後面走過來，低頭看了看地上的樹枝，又看了看鳳挽星。
“天命之女就是不講道理。”
他語氣平淡，聽不出是誇還是損。
“等以後我靈魂問題解決了，也得去找天道大眼珠子要一個。”
鳳挽星瞪了他一眼，但沒反駁。
“行了，往這邊走。”
她指著那根指向另一個方向的樹枝，率先踏入密林。
眾人跟上。
林中很暗。
月光幾乎透不進來，只有偶爾從枝葉縫隙裡漏下的幾縷微光。腳下的落葉很厚，踩上去發出沙沙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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