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這荒古的未來，關於那避無可避的大劫，也關於……你此行真正的目的。”
無憂聞言，周身那若有若無的鋒銳氣息悄然斂去。
他看了一眼驚魂未定的百花妖尊和麵色凝重的山嶽妖尊，最後目光落回滄溟身上，微微頷首。
“正有此意。”
……
通往萬妖殿的路，鋪設著溫潤的青色玉石，蜿蜒於蒼茫山勢與靈霧之間。
激戰後的餘波仍在秘境天地間隱隱迴盪，但氣氛已截然不同。
無憂與水龍王·滄溟並肩而行。
身後稍遠處，溫情天與端木初夢安靜跟隨，再往後，是幾位神色複雜的妖尊。
山嶽妖尊與百花妖尊未再靠近，顯然心緒未平。
“你的實力，出乎吾等預料。”滄溟開口，打破了沉默。
他恢復了那副華貴雍容的人形態，權杖點地，步伐沉穩，十字星瞳中滿是不加掩飾的欣賞。
“以人族之齡，達此境界，掌控如此多詭異莫測的手段……皇極無憂，你當得起‘驚才絕豔’四字。”
“龍王過譽。”無憂語氣平和，“不過是比旁人多了些際遇，走了些不同的路。”
“際遇與道路，亦是實力的一部分。”
滄溟微微搖頭，“你已證明了擁有與吾等平等對話，乃至影響妖族決策的資格。但此事，非吾一者可定。”
他側目看向無憂：“需要獲得三大妖帝的共同認可，方有可能改變先知尊者定下的‘避世’之策。”
“你……可做好了準備？想好如何說服另外兩位了嗎？”
無憂略一沉吟，道：“隨機應變，陳明利害罷了。不過……”
他頓了頓，有些疑惑地看向滄溟，“龍王方才說……另外兩位？”
“三大妖帝，難道無需全部說服？是三局兩勝制？”
此言一齣，周圍幾位跟隨的妖尊面色頓時變得有些古怪。
滄溟腳步微微一頓，那張俊美的臉上，掠過一絲無奈之色。
他輕咳一聲，嘆了口氣道：“皇極道友，吾的實力在你眼中應該不算弱吧？”
“雖然這般說有些狂妄，但吾自認還是擔得起妖帝之名……”
無憂一愣，隨即恍然。
少年臉上難得露出一絲尷尬，下意識地理了理衣服。
實話說，他還真以為對方只是個實力偏強的妖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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