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南海散修聯盟今年出了個怪胎，不到三十歲就自行領悟了劍意，被九大勢力同時丟擲橄欖枝。
聊著聊著，話題轉到了荒古天驕大比。
“承蒙各位同門的抬愛，我也在名額之內。”慕容燕說。
無憂看了他一眼。
“代表萬劫仙門？”
“嗯。”慕容燕點頭，“父親幫我爭取的。他說我閉關太久了，需要一個真正能讓我全力出手的舞臺，才能進一步鞏固自己的實力。”
“皇極兄呢？”慕容燕問，“打算代表皇極宗出席，還是萬劫仙門？”
無憂把雙手枕在腦後，朝後仰倒在平整的石面上。
天空在他頭頂鋪展開來，藍得近乎透明，幾縷白雲被風吹散，像是誰用最細的筆在宣紙上拖出的淡痕。
“人多才熱鬧。”他說，“我就不搶仙門的名額了。”
慕容燕側過頭看著他。
“況且。”無憂的聲音從下面傳來，“天驕大比不是還有個團體賽嗎？到時候多個能組隊的盟友選項，總比孤軍奮戰強。”
慕容燕想了想，點頭。
“有道理。”
他頓了頓，忽然壓低聲音。
“皇極兄，有件事我一直沒跟別人說過。你剛才都把我開到那種程度了，也不差這一件。”
無憂偏過頭看著他。
“我的修為能提升這麼快，除了自己修煉之外，還有一個原因。”
慕容燕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幾乎只有兩個人能聽到，“我父親，也就是大長老手中掌握著一道通往其他世界的空間裂隙。很小，不穩定，一次只能進去一個人。但裡面的時間流速比荒古快，而且有適合我當前境界的對手。”
他看著無憂的眼睛。
“我在那裡歷練，才有了現在的實力。”
無憂的眉毛微微揚起。
通往其他世界的空間裂隙。
這確實是極隱秘的資源，大長老能掌握一道，不奇怪。
願意把它用在自己兒子身上，更不奇怪。
“這件事，聖者大人知道嗎？”無憂問。
“有報備。”慕容燕點頭，“父親在發現那道裂隙的當天就上報了端木聖者。聖者大人親自去探查過一次，確認沒什麼特別的，便默許了父親自行處置。”
無憂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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