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修沒說話,手下卻毫不含糊,三道藤蔓破空而來。
安可欣“啊”了一聲,往龜殼後面一縮。
藤蔓抽在玄武殘甲上,啪啪啪三聲脆響,龜殼紋絲不動,藤蔓倒是碎了一地。
陣修的眉頭擰了起來。
他放棄了對付體修,轉身朝安可欣走來,腳下的陣紋隨他移動而湧動,密如蛛網。
安可欣深吸一口氣,把龜殼往前一推,整個人站了起來。
她的左手從袖中抽出四張符篆,夾在指間排成扇形,右手的陣盤同時啟用,一層淡金色的光圈從腳下擴散開來。
太極陣盤,陰陽二氣。
左手靈符飛出去的那一刻,陣盤的陰陽魚旋轉了半圈,四張符篆在半空中分別附上了冰、雷、風、火四種屬性,以一道眼花繚亂的弧線繞過陣修的正面防禦,從他背後的死角同時炸開。
陣修被炸了一個踉蹌,腳下陣紋隨之波動了一瞬。
就這一瞬,安可欣已經抱著龜殼衝上去,掄圓了胳膊,龜殼底部“砰”的一聲砸在陣修後腦勺上。
陣修頭上浮起大包,瞬間倒地不起。
那個體修終於崩斷了最後幾根藤蔓,喘著粗氣抬頭,正好看到小粉毛騎在一個陣修背上。
兩人目光對上,安可欣“嗖”地從陣修背上跳下來,往後退了三步,重新把龜殼豎在身前:“公平決鬥,公平決鬥,你打你的我打我的,咱們井水不犯河水。”
體修盯著她看了三秒,喉嚨裡發出一聲古怪的低吼,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衝了過去。
他覺得這個粉毛不好惹,反正名額又不是隻有一個,犯不著搞這個硬茬。
銅鑼聲再次響起,第三十一擂臺的初選結束。
安可欣站在擂臺上,周圍橫七豎八躺了一片,只有她和那個體修,以及另外八個從頭苟到尾的選手成功晉級。
小粉毛抱著龜殼,呆毛翹得老高,朝看臺上的無憂方向用力揮手。
無憂在臺下看著,嘴角微微上揚。
他收回目光,又掃了其他幾個擂臺。
蕭心語的第七擂臺已經沒有站著的對手了。
她甚至連天地神火都沒用,重劍拄地,就那麼安靜地站在擂臺中央,周身方圓五丈內空無一人。
有幾個選手在被抬下去的時候還在嘟囔:“可惡!那個黑頭髮的女的,劍都沒拔,就用劍鞘都把人扇飛,誰特麼把她安排跟老子一個擂臺的……”
古劍璃的第十二擂臺更誇張。
擂臺地面多了好幾個坑,大小煉器錘的錘痕清晰可見。
少女單手扛著大錘站在一個坑邊上,狼牙棒還掛在腰間沒動過,只是錘子上的靈光尚未完全消散。
她身邊環繞的星光狼靈正伸著舌頭舔她的手腕,金髮碧眼的少女偏過頭,一臉嫌棄地嘟囔:“行了別舔了,又沒沾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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