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不知道。但我不覺得陳師弟是被傳送走的。”
他抬起頭,望著那道灰濛濛的天空,忽然覺得這道峽谷好像比他們剛下來的時候更安靜了。
……
而他們口中“被憑空抹掉”的陳師弟,此刻正站在一片他完全無法理解的地方。
他是一瞬間出現的,腳下是冰冷黑暗的石頭地面。
四周沒有崖壁,沒有裂縫裡透下來的灰色天光,有的只是無邊無際的、濃稠得幾乎可以觸控的黑暗。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古老的紙錢味,混著微不可聞的誦經聲。
那聲音像是從極遠極遠的地方傳來,又像是從腳下的地面滲出來的。
聽得他的膝蓋都在發抖。
不是他膽子小,他是一個實打實的元嬰巔峰,在自家宗門裡也算名列前茅的內門弟子。
但自從進入泯魔窟之後發生的事情實在太邪門了,先是所有地方都被搬空了,再是走在前面的另外一隊人突然消失,好端端的一個人就這麼無聲無息地拔除在原地。
而現在他自己也被拉進來了。
“有人嗎?嘿嗷普米!我迷路了!”他喊了一聲。
沒有迴音。
他又喊了一聲。
還是沒有。
他試著往一個方向走了十幾步,走到實在看不清眼前的東西了,才停下來,從懷中摸出一枚照明符捏碎。
符篆化做一團柔和的瑩光,照亮了方圓十丈的範圍。
然後,他看到了棺槨。
密密麻麻的棺槨。
從他面前一尺開始,一直延伸到光照不到的黑暗深處。
每一具棺槨都是通體漆黑的顏色,沒有花紋,沒有銘文,沒有任何能判斷年代或身份的標識。
它們排列得整整齊齊,間隔完全一致,像是被人用尺子量過。
他粗略數了一下,僅光照範圍內,就有不少於三百具。
他往後退了一步,腳後跟撞到了一具棺槨的邊緣。
他猛地轉頭。
不知何時起,身後也全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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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地鬼麼什是底到裡這……媽他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