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麼,他們都是一夥的,當然幫自己人說話。”
“就是,而且他們人最多也最強,等之後找到寶貝,肯定也是佔大頭甚至包圓。”
有人附和這名散修的話,也有人始終保持沉默,還有人雙方都不想得罪。
但除了安可欣,其他少女都沒有參與這種無聊的爭論。
三人都在目不轉睛地觀察著黑球,確保自己在局勢發生變動時,能夠及時出手拆火支援。
黑球內部的轟鳴聲持續了整整半刻鐘。
最後伴隨著球體表面的裂紋逐漸增多,在眾人的目光中破碎開來。
黑球的破碎並不是以爆炸的形式呈現,而是從內部被什麼東西從正中間切開了一道筆直的裂縫。
裂縫中透出灰色的光,然後是綠色的光,兩道光芒糾纏著從裂縫中湧出來,在空氣中互相消耗、互相湮滅,最終一起消散。
黑球的球壁從裂縫處開始崩塌,一塊一塊地剝落,剝落的碎片還沒落到地面就化為了虛無。
此處最強的兩人,重新出現在眾人的視野中。
地面碎裂成了一個巨大的凹坑,凹坑邊緣的石板被高溫燒成了焦黑色,但凹坑中心卻異常乾淨,連一粒灰塵都沒有留下。
無憂站在凹坑的中央,匣裡龍吟撐在地上,劍身上的灰色光芒正在緩緩消散。
他喘息著,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滑到下顎。
右手虎口崩裂了一道口子,鮮血沿著劍柄往下淌,在腳邊積了一小片暗紅。
但他還在笑,嘴角的笑容也比開戰前更明顯了幾分。
另一隻手上殘餘的灰色光芒也在緩緩熄滅,像篝火燃盡之後的最後一縷餘燼。
他鬆開劍柄,用右手將左手的血隨意地在衣襟上擦了擦。
在少年對面,白骨王座上。
黑袍人重新坐在那裡,姿勢和開戰前一模一樣,一隻手搭在扶手上,另一隻手擱在膝蓋上。
身上的黑袍完好無損,沒有劍痕,沒有血跡,連一絲褶皺都沒有,彷彿他從未離開過那把椅子。
洛羽汐握刀的手指收緊了一瞬。鳳挽星的眉頭皺了起來。蕭心語的重劍上已經開始湧動黑紫色的火焰。
看起來黑袍人贏了。
連無憂這麼強的人都輸了嗎?而且看起來對方身上甚至都沒有多少損傷……
不!不能這麼想!無憂他也是人,獨自面對這個遠古魔修的領頭人,不敵這種老怪物也是情有可原。
雖然對方看上去沒有傷勢,但跟無憂打過一場,應該也消耗了不少的靈力。
所以只要她們拖住黑袍人,給無憂爭取恢復的時間,然後再一起聯手對敵,未必沒有一戰之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