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一個個的,不是喜歡攻打水晶嗎?現在我自己來了。”無憂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穿透了雷電的轟鳴,傳進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哪怕我身負山嶽,需一隻手託著喚靈天晶,我皇極無憂,一樣無敵於世間!”
無憂將空著的右手向前一握。
銀色雷光從五根雷柱上同時炸開,化作五道奔騰的雷龍朝對面五人撲去。
雷電的速度根本不容閃避。
銀色的雷光中還隱隱夾雜著黑色的閃電,導致其威勢一秒便呈指數級遞增。
太乙教道士的符陣在雷龍面前像紙片一樣被撕碎,張道零雙臂上的骨刺在接觸到雷電的瞬間全部炸成粉末,星隕門的兩座冰雕也未能倖免,被雷光正面擊中,化作焦炭仰面倒地。
紫袍少年的反應最快,他在雷龍撲到面前的瞬間再度握劍,試圖強行催動第二次萬魔入道。
結果,判定失敗!
萬魔入道無法使用。
“臥槽!你在這個時候用不出來!?”
他劍身上的輪迴光環只來得及亮起半圈,便被金色雷龍吞沒。
劍飛人倒,紫袍少年仰面朝天摔在地上,渾身電弧亂竄,手腳不停地抽搐。
五個人,一擊全倒。
對面的紫色水晶在雷光的餘波中轟然碎裂。
裁判的令旗高高舉起。
太乙教的少年道士躺在地上,掙扎著抬起一隻手,聲音斷斷續續但充滿了真誠的困惑與不甘:“他……他特麼不是輔助嗎?怎麼輔助託著水晶出來打人啊?這不合理!”
張道零的雙臂還在顫抖,那些新長出來的骨刺全被雷電炸成了碎渣。
他齜牙咧嘴地撐起半個身子,朝無憂的方向喊道:“你認識張松嗎?你剛才那漆黑的閃電,跟祖爺爺留下的手札裡記載的一模一樣!”
“張松?縫屍教…太乙…原來如此……”
無憂將左手的水晶重新插回地面,右手拍了拍袖口上不存在的灰塵,
“從看到那熟悉的詭道骨頭我就有所猜想,你是張松道長的後代吧,我算是他的朋友,他還活著嗎?”
“呃…活著是活著…但你……”
本想說你態度這麼辣麼奇怪,但從小聽著祖爺爺講故事的他,敏銳地察覺到有些不對勁。
張道零的嘴唇抽搐了一下,想說點什麼反駁,卻總感覺對方好像真的不是在開玩笑。
為了避免說錯話回去捱罵,還是之後去找祖爺爺聊聊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