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輕易暴露底牌!你忘了上場前■■■的交代了麼?還不到用出那東西的時候。”
“她的實力值得我們兩人聯手,有我在,不需要用到那個。”
夜刃的動作停住,臉上的狂熱笑容慢慢凝固,扭曲成一種極度不悅的表情。
他嘴角抽了一下,下巴的肌肉繃得死緊,整個人像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多管閒事!”
黑色鐮刀在他手中翻轉,刀背朝外,以一個極其突兀的角度朝女性空洞者劈了過去。
女性空洞者瞳孔微縮,本能地後退一步,但刀的速度太快,還是擦到了她的肩膀。
嗤啦!
黑袍被撕開一道長長的裂口,布料下面的皮膚被刀刃割開,血從裂口處滲出來,順著黑袍的紋理往下淌。
女性空洞者吃痛後退兩步,抬手捂住肩膀,兜帽下的嘴唇微微發白。
她抬頭看向夜刃,眼神里有怒意,也有忌憚,嘴唇翕動了一下,最終什麼都沒說。
夜刃沒看她,方才揮動鐮刀時也沒有絲毫猶豫。
甚至在此刻,他都還在強行壓制自己的火氣,不然第二刀早已揮出。
一聲咳嗽從遠處傳來。
空洞者水晶旁邊,那個一直隱在黑袍中的人動了。
他抬起一隻蒼老的、佈滿皺紋的手,將兜帽往後推了推,露出一張鬚髮皆白的老者面孔。
白色的長鬍子垂到胸口,臉上皺紋很深,眼睛卻出奇地明亮,像兩顆嵌在枯木上的黑曜石。
他什麼都沒說,只是咳嗽了一聲,靜靜地看著夜刃。
就這一聲咳嗽。
夜刃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他側過頭,和白鬍子老者對視了兩秒,“嘖”了一聲,臉上的不情願幾乎要溢位來。
夜刃轉過身,重新面對絕情天。
絕情天已經停止了釋放劍氣,持劍站在原地安靜地等著他,呼吸略微有些不穩,表情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樣子,像剛才那場激烈的纏鬥與她無關。
夜刃看了她一眼,嘴角扯出一個不怎麼好看的笑容:“你運氣不錯。”
絕情天微微偏頭,沒明白他指的是什麼。
夜刃沒有再解釋,深吸一口氣,握緊鐮刀,周身的黑色靈力開始以一種和之前完全不同的頻率震動。
翻湧的黑色靈力有別於正常的靈力,像深淵底部泛起的泡沫。
女性空洞者也重新站直了身體,無視肩膀上還在滲血的傷口,雙手在身前結了一個奇怪的手印,身後浮現出一圈黑色的光環,光環邊緣有無數細小的符文在跳動。
。一對二
。收微微指手的劍握天絕
。式手起谷絕的準標個一了出擺,前在橫劍長將是只,變有沒都表連,懼畏有沒,退有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