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只是看你們關係這麼好,我也很高興。”
“哼!”白珩鼓著嘴,滿臉寫著不開心,眼神也時不時往旁邊的糖葫蘆攤子瞅。
呼蕾怎麼會不明白她的意思,轉身走到糖葫蘆攤子前買了四串糖葫蘆。收起一串後,另外兩串遞給景元和白珩。
“謝謝師孃。”景元禮貌的回了一句。
哪知白珩的狐狸尾巴突然翹起來,轉身對著景元的腦袋輕輕敲三下。
景元對白珩的做法有些摸不著頭腦,當他想起半夜偷偷看的某本小說時,便領會了白珩的意思。
“我明白了,白珩姐。你的意思是,讓我三更時分去找你,然後再傳我功法嗎?”
這下輪到白珩摸不著頭腦了,什麼功法?她又不會武術,哪來的功法?
對於景元的回答,白珩總結了一句話:看小說看的。
不再去管景元,白珩一邊吃著糖葫蘆,一邊偷偷看著呼蕾。從這個角度看,呼蕾也很可愛呢。
她現在都有些替自己的好閨蜜鏡流著急了,以鏡流的榆木腦袋,估計得把話挑明才能明白其中的心意。有這麼好的女孩,也不知道放下身段去追。
不像她。雖然白珩沒有鏡流那麼高的武藝,但她卻非常善解人意。要是呼蕾能跟了她,保證不會讓她受委屈。
親愛的鏡流,這份罪孽就讓你的好閨蜜替你收下吧。也別怪我橫插一腳,要怪就怪你自己就是塊不開竅的木頭。放著這麼好的姑娘不去追,還用什麼看管嫌疑犯的理由將她留在自己家裡。
真當白珩跟鏡流這些年的閨蜜是白做的?白珩豈能不知道,如果是正常的鏡流面對呼蕾這種疑似步離人的嫌疑犯,很大可能就是帶到將軍府由將軍判斷決定。如果極端一點,甚至自己就能判斷出來呼蕾究竟是不是嫌疑犯。
所以,答案已經很明瞭了。毫無疑問,鏡流是一個顏控。她可能已經看出呼蕾的身份,之所以不上報是想將呼蕾徹底變成自己的形狀。這樣一來,呼蕾還能當個雙面間諜從中左右逢源,嘗試雙方緩解矛盾。
畢竟聯盟的敵人只有豐饒星神以及作惡多端的豐饒民。但若是普通的豐饒行者,一般而言仙舟不會去搞針對。
當然,除非呼蕾是步離人。白珩不敢保證全部,但至少大部分步離人都不是什麼好人。
仙舟聯盟有條律令是這樣說的:如任何民眾或外來民偶遇步離人行蹤,皆可舉報有獎;若捉捕或擊殺,則獎勵翻倍。
因為步離人奴役狐人,直到現在都還沒解救出來。而如今步離人潛入仙舟,自然是為了某種計劃。
那麼,白珩認為自己有必要試探一下呼蕾的態度。
“呼蕾,你嚐嚐我這串糖葫蘆。”白珩小跑過去,將手中吃掉一半的糖葫蘆遞到呼蕾嘴邊。
呼蕾也沒有多想,咬了一口糖葫蘆仔細咀嚼。並沒有嚐出任何問題的她疑惑的看著白珩,白珩眼眉彎彎,將呼蕾咬了一半的糖葫蘆一口吃進嘴裡,舔了舔紅潤的嘴唇。
“嗯,糖葫蘆很甜。”
白珩將臉上的髮絲纏至耳後,衝呼蕾眨眨眼。呼蕾有些不好意思的轉過頭,小口小口的吃著自己的糖葫蘆。同時,右手拿著要回去帶給鏡流的糖葫蘆,白皙的指尖捏著糖葫蘆棍。
不知道鏡流喜不喜歡糖葫蘆,希望她不會拒絕我。
糖葫蘆甜嗎?很甜!但心裡想著的那位吃糖葫蘆的人,更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