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使用著呼蕾身體的鐵墓,僅僅在一瞬間爆發的氣息便震散倏忽的投影。以至於在外面剛睜開眼的倏忽頓時陷入後怕,片刻後才反應過來。
“不可能的,這絕對不可能。呼蕾不可能有這麼強大的力量,莫非是有一位令使寄生在呼蕾的體內?就類似於……仙舟玄幻小說中的戒指老爺爺一樣,幫助看中的小輩變得強大。”
冷靜下來後,倏忽隨即分析當前情況。即便是呼蕾體內有位不知名的令使,可再強又能強到哪裡?倏忽雖然不敢說自己的實力是最強令使,但至少在令使裡也算是處於頂尖層次。
除非那位不知名的令使能夠切斷他與建木的聯絡並將他瞬間擊殺,否則憑藉建木的力量倏忽有信心能與之一戰。
他不相信,這種靠其餘令使頂號的增強可以一直保持。如今只要倏忽守好豐饒鼎,哪怕那位令使有通天的能力也掀不起什麼浪花。
與此同時,豐饒鼎內……
“你……是呼蕾?”鏡流警惕的看著眼前熟悉的女人,緊接著搖搖頭:“你不是她!佔用呼蕾的身體,你有什麼目的。”
鏡流手中緊緊握住曇華劍,只要眼前之人解釋不清,她會毫不猶豫的想辦法將對方從呼蕾體內逼出來。
鐵墓笑著搖搖頭:“警惕心要不要這麼重?我的身份不能告訴你,不過你可以放心,我只是用用你老婆的身體。用完以後,我會再把她還給你的。”
不知為何,眾人聽到這虎狼之詞後再看向鏡流總感覺她的頭上長出一片青青草原。而此時鏡流臉色如鍋底一樣漆黑,但卻又無可奈何。
畢竟對方使用的是呼蕾的身體,鏡流若是出手即便能將對方從呼蕾身體裡逼出來,受傷的也只會是呼蕾。
“你到底是誰?”事到如今,鏡流只能先退一步,但也必須問出是誰佔據了呼蕾的身體。
現在的鏡流處境十分被動,此時她內心不止一遍在想,為什麼沒有早點發現呼蕾的異常。呼蕾的身體,內心必須全部是她的,任何對呼蕾有獵奇或顏色想法及行為的人都必須死!
而顯然,鐵墓已經觸犯了鏡流的底線。在鏡流看來,鐵墓已經有了取死之道。
鐵墓眼神微眯,似乎想到一些有意思的事情。朝鏡流拋了個媚眼:“人家的名字嘛~小鏡流可以叫我德謬歌哦?”
“德謬歌?”鏡流搜尋了自己的記憶,對叫這個名字的人並沒有任何印象。而不止是鏡流,在場沒有一人聽說過德謬歌。
不過雖然沒有聽說過,但鏡流記住這個名字了。如若能有下次單獨見面的機會,鏡流一定會砍她一刀。
昔漣: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ˇ?ˇ??)
鐵墓: 誒嘿(?>?<?)
鏡流微微皺眉:“那你趕緊離開她的身體,德謬歌。”
鐵墓聳聳肩說道:“不是我不想離開,因為我一旦離開必然逃不掉你們的制裁。更何況呼蕾的構造特別,我在她的身體裡休養生息這麼久,可算是恢復了一些力量。而且說起來,這還是她請我幫忙的。既然受了別人的惠,自然要給予回報。放心好了,我會帶你們出去的。接下來,就讓我們齊心協力。”
“我們憑什麼信任你?”騰驍沉吟道。
鐵墓耐心解釋:“因為,我們現在算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如果出不去,我也會死。但我現在還不想死,這個理由足夠簡單吧?”
騰驍微微點頭,算是同意了鐵墓的說法。然後鐵墓站在中間,看著周圍有部分雲騎軍早已被豐饒鼎煉化成丹。
“時間已經不多了,各位……助我破鼎!”
說罷,鐵墓騰空而起撐住豐饒鼎上方的蓋子,用力將其往上推。騰驍見狀也不再等待,召喚出神君隨鐵墓一起破鼎。緊接著,其餘還有戰鬥力的雲騎軍跟隨雲上六驍用力撐起鼎蓋。
此時,正在豐饒鼎上唸咒加快煉化速度的倏忽感受到裡面的異常,連忙起身驚訝的喊道:“不好,他們正在吸收鼎的能量。這種感覺,他們這是要破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