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終於被我給睡了吧,親愛的。”
……
晚上,鏡流抱著呼蕾走進開好的房間。房間裡只有一盞小夜燈,在燈光照明下鏡流看到呼蕾的臉。
她的臉漂亮精緻,眼眸靈秀清澈,純真中透著俏皮。天使的容貌,妖精的身材,純潔和魅惑在她身上完美的融合。
鏡流坐在床邊,體內的魔陰身再次有復甦的跡象。鏡流脫下鞋子,露出粉嫩玉琢的潔白小腳。
即便是墮入魔陰身,鏡流依然將自己的容貌和身體保養的很好。目的就是為了等呼蕾回來後,將最好的一面展現給她。
七百多年的光陰,鏡流終於等回了她的硃砂痣。褪去身上的衣服,鏡流一麻溜鑽進被窩裡緊緊摟著呼蕾。
“唔~還是和以前一樣,無論是容貌還是氣息,一點兒都沒變呢。”整整壓抑七百多年感情的鏡流,此刻終於爆發出來。
鏡流慢慢移動到呼蕾身邊,翻身趴在呼蕾身上。
“第一次可能不熟練,可別怪我啊。”鏡流深吸一口氣,開始做出那個大膽的決定。
第二天,博識府……
在草擬完法案後,符玄當即大擺宴席宴請了在羅浮仙舟本地的大企業首腦,古老家族的族長。而為確保計劃安全實施,螺絲咕姆主動擔任符玄的政治與經濟顧問。
“符玄女士,邀請函已經交到那些大老闆和族長的手裡了。至於設宴地點,也依符玄女士所言,地址定在了鴻門。而設宴時間,則是今晚。”螺絲咕姆坐在符玄身旁彙報情況,符玄點點頭,頗為滿意。
“這樣一來,只要他們敢赴宴,我就可以找機會狠狠敲他們一筆。若是不敢赴宴,那就是不給我這個將軍的面子。如此,就給那些不來的安一個叛舟的罪名清查名下所有財產,並將人打進幽囚獄。這一計,乃是宴誘審叛之計。”
符玄輕輕揉捏著自己的髮絲,嘴角漸漸露出殘忍的笑容。
“很好,康復訓練做的不錯。那麼青雀大人,按照將軍規定的時間,今天你就該回去工作了。”檢查完青雀的情況後,呼露這邊總算是鬆了口氣。
這幾天一直在忙活青雀的事,呼露連一點休息時間都沒有。不過只要能看到病人康復,再累也是值得的。
青雀微微轉了轉脖子,點點頭說道:“我明白了,呼露小姐。哎,不過我記得星穹列車有一位無名客好像叫呼蕾。真巧啊,你們兩個居然是同名。同樣的白毛,但你有一條龍尾巴,而且還是個蘿莉。拋去這兩點,還是有些相似的地方嘛。”
“呵呵,打擾了兩位。”病房外,一位身披鎧甲的白髮男人走進來。光是憑藉他的氣質,就能看出此人不凡。
青雀見到那人,頓時聲淚俱下,“嗚嗚~景元將軍,你終於回來了!”
“好了好了,青卿,這段時間符卿當上將軍後仙舟是否一切安好。”景元抱著胸,笑眯眯的說道。
青雀醒了一下鼻子,搖搖頭說道:“不好!自從符玄當上將軍,普通人的生活是越來難過了。你是不知道,符玄她都幹了什麼。”
於是,青雀將符玄的罪行一樁樁列舉出來。包括不限於,故意壓低普通人的薪資,從各方面壓榨員工。工作任務極其繁重,每日工時遠遠超過有時候完不成任務,甚至還必須交錢補償工廠的損失。而且為了滿足自己變態的私慾,強行命令青雀每晚穿上羞恥的衣服進她房間表演節目。有時候表演盡興了,還可以獲得與符玄同床共枕的機會(劃掉),被符玄強行霸佔。
“總之,景元將軍可一定要為小女子做主啊。”青雀委屈的坐在床上,病床上的被子沾上眼淚。
景元微微皺眉,驚訝的說道:“青卿,此事當真如此?”
“百分百當真,如果有半分假言,我小雀子當場天打雷劈!”說到這裡,景元當場神情嚴肅的說道:
“很好!契約已成,失言者當受神君之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