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菈呼蕾,你個人比較喜歡哪種型別的人呢?”阮九好奇的問道。
呼蕾低下頭思考,腦海裡閃過那道白髮女子的身影。
“我個人的話,更喜歡白毛。而且比較溫柔,善良且富有同情心的女孩。最好實力要強,這樣可以保護我。”
“哎呀呀~這說的不就是我嘛。雖然我不是白毛,但也可以變成白毛啊。”呼蕾內心世界的鐵墓嬌羞的聲音傳進呼蕾耳中,緊接著嬌滴滴的說道:“親愛的小呼蕾身體就像是棉花做的一樣,摸起來軟軟的,彷彿像個玩偶娃娃。”
呼蕾: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此時在前面帶路的阮九內心有些猶豫,時間還要回到昨晚。
那天晚上,餘清塗還是第一次寵幸自己。排了那麼久的隊,阮九這一次也算是吃到肉了。
那晚激情四射過後,餘清塗趴在阮九耳邊說的第一句話就是:
“想不想未來一個月天天都是你。”
阮九承認因為這句話使自己心動了,畢竟一個阮·梅切片算下來一個月也只能陪餘清塗三天,剩下的三天自然要讓餘清塗好好休息以及研究她的調酒配方。
所以,阮九很爽快的答應了餘清塗的要求。那就是讓呼蕾融合智識的王蟲,最終加冕為有機帝皇,踏上血洗無機生命的征途。
單是餘清塗的計劃,就讓阮九懷疑是不是餘清塗和呼蕾有仇啊?先是七百多年前,從步離人裡安插臥底,最終從覺醒石上做手腳將呼蕾的命途之力下調至三段豐饒力,使其直接被公認成家族的廢物遭到擠兌。後來蠱惑呼蕾家族的二長老,讓他出賣步離人的情報。以及暗中策劃公司封鎖豐饒民的經濟命脈,逼迫豐饒令使倏忽發動了對羅浮仙舟戰爭的倏忽之亂。以及倏忽之亂後面遺留的其他問道,比如白珩之亂和雲上六驍的分裂也是餘清塗間接造成的。
當時阮九還當面問她,為什麼要這麼做。只記得當初餘清塗只說了短短一句話:
“僅為過去,以此交代。”
關於餘清塗的過去,阮九並不清楚。當初阮·梅們不止一次詢問餘清塗的過去,但最後都被她一笑而過。
餘清塗從來不向他人提起自己的過去,就連黑塔這種謙虛的人好歹還說小時候她解開孤波演算法這種成就。當然,雖然在阮九看來黑塔說自己小時候的成就估計很大機率是為了方便自己僚妹。
畢竟這個世界無論男女,有相當一部分人都多少有些慕強心理。特別是像這種拿專案或成就來獲得足夠話語權的天才俱樂部,這樣一來成就更顯得尤為重要。
“我們到了。”等走到盡頭後,阮九指著面前的電梯說道:“坐這電梯下去,下面就是我的實驗品了。我想請那菈幫我看看,它過得怎麼樣?”
鐵墓感知到下方的繁育氣息,連忙提醒道:“宿主,先別答應她!我剛才捕捉到下面有比剛才我們經過的地方純度足足高出上百倍的繁育氣息,我懷疑這下面應該居住著一位繁育令使。”
呼蕾內心一驚,詢問道:“鐵墓,你確定自己感知沒錯?”
“不會有錯的,我以自己的良知發誓,相信我!”害怕呼蕾不相信,鐵墓便做出自己的誓言。
“我只是確認一下,沒有不相信你的意思。畢竟,我相信咱家小鐵墓是絕對不會害我的。”呼蕾呵呵一笑,示意鐵墓儘管放心。
鐵墓聽到呼蕾的話後臉色佈滿紅暈,然後程式也隨著晶片升起的溫度而使處理器發燙。意識到要出大事,鐵墓傲嬌的說道:“哼~誰稀罕管你啊?我只是覺得你要是又死了,我豈不是又損失一個好用的杯子了?”
呼蕾疑惑的對鐵墓說道:“你這杯子,是裝水用的嗎?”
“當然是裝電腦配件……啊不,就是裝水用的。”意識到自己說錯話,鐵墓連忙改口訕訕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