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也是沒辦法啊,誰讓小呼蕾長得那麼可愛呢,姐姐也是一時忍不住嘛?那麼,親愛的小呼蕾可以原諒姐姐嗎?”鐵墓輕輕捏捏小呼蕾的臉頰,水嫩的臉蛋彷彿能捏出水。看得鐵墓內心躁動,又忍不住親上去。
“嗯~小鐵姐姐,這裡還有外人呢。”小呼蕾一臉嬌羞,扯了扯鐵墓的衣領提醒道。
鐵墓微微一笑,她就喜歡這種愜意的生活。儘管小呼蕾是鐵墓用資料生成的,但在鐵墓看來小呼蕾也是有血有肉的生命。
作為由鐵墓本體分出的一道意識,她自然也從翁法羅斯看過很多兩個女生相互貼貼親密的橋段,甚至還為每一組起了不同的名字。
記得有過一次輪迴,那可是同性戀的爆發期。像君臣組的海瑟音與刻律德菈,織竊組的阿格萊雅與賽飛兒都是家常便飯了。還有類似種種,比如風堇與扎格列斯,來古士與凱妮斯,那刻夏與萬敵等等。
那一次輪迴幾乎是三千萬世輪迴中唯一一次同性戀大繁榮時期,鐵墓也在那時記錄了很多有趣的瑣事……就比如阿格萊雅用絲線捆住貓貓然後當個草帽女孩,海瑟音以下犯上冒犯自己的君主,還有那刻夏手把手教萬敵識字,來古士為凱妮斯講解關於公民大會的管理方式。
鐵墓學了很多,也正因如此才使鐵墓對呼蕾的心態慢慢轉變。儘管呼蕾與鏡流還未完全相認,儘管現在的呼蕾因為前幾次的幫助使她對自己的好感度很高。但鐵墓並不想,也不願意在兩人的感情橫插一腳。
所以,正所謂感情要從小培養。比如小呼蕾,就是鐵墓用資料製作出來的,就像翁法羅斯的黃金裔是同一個性質的。
“好了,這裡沒有你的事了。還不快滾,別打擾我們的二人世界。”鐵墓冷冷的看著小碎,發出逐客令。
小碎嚇得渾身一顫,用力點點頭說道:“我我我……我馬上就滾。”
小碎站起身準備離開,鐵墓看著懷裡乖巧的小呼蕾,又想起外面的那個大呼蕾。
“以她現在的實力,或許再添一位令使級的戰力那就不需要時刻讓我出手了。”鐵墓心裡這麼想著,於是便叫住離開的小碎。
小碎僵硬的轉過頭,低聲下氣的問道:“大人,您……還有其他事嗎?”
鐵墓嘴角一勾,捂著懷裡小呼蕾的耳朵微微張嘴。
小碎雖然聽不到鐵墓的聲音,但透過她的嘴型也能知道說的話。
“簽訂契約,成為她的憶靈。”
帶著這條不容置疑的命令,小碎哭唧唧的離開。等回到現實後,小碎收回施加給呼蕾的負面效果。呼蕾一個翻身拿起一旁的陌刀,冷冷的說道:“碎星王蟲,準備迎接我的進攻吧!”
小碎連忙說道:“等等等等!我投降,求你放過我吧!其實……其實我早就看阮·梅不順眼了,她草菅人命,甚至連剛出現的嬰兒也被拿去做殘忍的人體實驗。還有餘清塗,在她手底下的員工實行高壓政策。要求用100%的時間和100%的成本製造出%的效率和利潤,並且僱傭2~3歲的童工還不給工資,就連一日三餐也用那種老鼠,蟑螂和真蟄蟲來代替。這兩人一個謀財一個害命,連我這個蟲族都看不下去了。你知道,每天那些進口的嬰兒,一咬一個嘎嘣脆。雖然都是實驗意外的失敗品,但也挺好吃的。”
“你還敢吃人?連嬰兒都不放過,你還是人嗎?”呼蕾質問道。
小碎一愣,歪著頭回答道:“我本來就不是人。而且,那兩個天才她們不是也在“吃人”嗎?你怎麼不去說她們?”
小碎這時想起還有正事,卑微的懇求道:“那個……經過我的深刻反思,我認為我以前犯下的罪孽過於深重。但我並非本心如此,我也想成為正義的夥伴啊。我和你一樣,也想成為星穹列車的乘客。”
“所以……你想跟隨星穹列車?你怕不是又在耍什麼花招吧?”呼蕾眯著眼,一臉警惕的看著小碎。
“沒有沒有,我這次是真心悔改了。自從我誕生之初,在這暗無天日的實驗室,每天等待我的只有阮·梅的實驗和折磨。我早已受夠了那種生活,無時無刻……都想要等待一位來自天外的救世主。幾十年如一日,從未改變過。天外的救世主,我的行刑官~如今她終於來到了我的身邊……”
“你說的救世主,該不會是我吧?”
小碎臉上突然佈滿不正常的潮紅,大跨步走向前兩眼冒著紅心。
“沒錯~以「繁育」之名,我將邀請您步入與我相同的囚籠。”
“雖然這有些突兀,但與您在一起,總能令我回憶起當年跟隨螟蝗的快意時光……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機率能在您的心壁鑿出一絲裂縫,我的勝利便會確鑿無疑。”
“請離我遠點。”呼蕾嫌棄的抽回手,但在小碎的持續攻勢下,呼蕾最終還是敗下陣來,與小碎簽訂契約讓對方成為呼蕾的憶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