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蕾,她是誰?”
三月七突然發問,令呼蕾感到心驚。畢竟在世人眼中,“鐵墓”一詞代表著禁忌,毀滅與痛苦。
雖然眼前的鐵墓與本尊性格差異巨大,但畢竟作為絕滅大君,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恐懼。
“這位姐姐好,我叫鐵墓。”鐵墓莞爾一笑,非常自然說出自己的名字。
就,就這麼說出來了?!
呼蕾詫異的看著鐵墓,她這麼自爆身份,是真不怕引來巡海遊俠,家族與公司的三重圍剿啊?
眼見三月七微微皺眉,呼蕾生怕她想起什麼,便想開口打斷思緒。不過鐵墓只是輕微搖搖頭,露出一副風輕雲淡的笑容。
她可是有認知修改的能力,任憑三月七再怎麼想,也絕不可能會朝著絕滅大君的方面去想。
然而現實確實如此。擁有兩世記憶的三月七,從未聽說過“鐵墓”這個名字。而其他人除了白珩也是同理,大家都沒有見過鐵墓,所以正如鐵墓猜想的一樣,最多聯想到的方面也只是重名而已。
畢竟,銀河中所記載最多的關於鐵墓的字眼也只是釋放病毒攻伐科技文明。而匹諾康尼作為同諧的領地,在這諧樂大典之際各方令使齊聚,即便是絕滅大君想在這時候搞事也得掂量掂量。
“原來是鐵墓小姐,幸會幸會。我叫三月七,是星穹列車的無名客,呼蕾的夥伴。那個,請問你跟呼蕾是什麼關係?”三月七和鐵墓握握手,謹慎的問道。
鐵墓眼含笑意,略感驚喜的說道:“哎~原來您就是呼蕾姐姐之前跟我提過的那位冰雪聰明,率真善良溫柔,沉魚落雁的三月七姐姐嗎?!”
“哎哎哎~”三月七被鐵墓這一番誇讚弄得有些害羞,不可置信看向呼蕾:“呼蕾,原來你在別人面前都是那麼誇我的嗎?嘻嘻~都整得本姑娘有些不好意思了。”
見三月七害羞的撓著頭,呼蕾向鐵墓遞出一個疑惑的眼神,彷彿在說:我什麼時候說過?
“那……那呼蕾姐姐誇我了嗎?”星急切的詢問鐵墓。
三月七與呼蕾姐姐不算太熟,尚且能得到如此讚美。那麼她作為星穹列車裡受呼蕾寵愛的“妹妹”,一定會比三月七給的讚美更多。
“你……的話,”鐵墓微微皺眉,畢竟對於星的作為她也說不出什麼更好的讚美之詞。長得好看,但很抽象。
“你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連怪物見了都悲哀的星核精。初具人形,略通人性。簡直就是匹諾康尼摺紙大學脫離現實物象模仿的現實藝術的典範。”鐵墓思考許久,才想出這麼個讚美詞。
星:雖然聽不懂,但聽起來好厲害的樣子。果然,人家的魅力還是始終如一啊。
“幾位,如果商量好了可以走了嗎?”黑天鵝走過來詢問道。
“當然可以。”
瓦爾特緩緩說道:“不過既然收集證據,不能所有人聚在一起。這樣吧,我和姬子去築夢邊境看看,你們隨意。”
說完之後,瓦爾特開了個傳送門帶著姬子離開。
星見此幕吐槽道:“這傳送門該不會是強者的標配吧?”
“並非令使都可以進行瞬移,這主要取決於他所行走的命途以及星神賜予的能力。楊叔算是行走在「虛無」上的令使,但不知什麼原因他似乎受到「虛無」的影響非常小。我懷疑,應該是他那根柺杖不一般。”三月七給星普及。
星點點頭,接著提議道:“那我懂了。要不我們也分散一下?”
呼蕾附和:“這是個好主意。不如讓黑天鵝小姐跟著你們,大麗花小姐跟著我們。”
“好,就這麼決定了。三月,我們去稚子的夢調查!我有預感,那裡一定不簡單。”星牽起三月七的手,帶著大麗花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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