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鐵:劍首鏡流,我的呼雷老婆》第205章 歸寂的行動(1)

作者:逆境飛翔與順境行走·5個月前

與此同時,毗鄰阿斯德納星系的一處生命星球,赫爾卡星……

赫爾卡星上常年雷暴環繞,星球上的原住民本是「同諧」的信徒,並且一直與鎮守在匹諾康尼的四大家系中的苜蓿草家系關係密切。然而早在十年前,橡木家系自從知更鳥上位後,便開始自己的殖民統治。雖然苜蓿草家系拼命反對阻止,並且甚至上報了家族總部。

然而家族總部的諸多大家系為了與知更鳥這位同諧令使交好,皆是選擇不了了之。甚至有的家系還會派出本家系的使節,親自來匹諾康尼配合知更鳥進行這場有關殖民的演出。

後來在知更鳥的統治下,橡木家系的整體實力已遠遠超越了其他家系。於是,知更鳥便將橡木家系改名為橡木家族。

一開始還有不少人反對,甚至這其中還包括其餘幾位同諧令使。但由於並沒有查出知更鳥有任何背叛家族的行為,於是此事便不了了之。而且知更鳥在穩定後,便將匹諾康尼反對她的苜蓿草家系成員近乎殺絕,剩下的成員在家主老奧帝的帶領下躲入流夢礁苟延殘喘。

知更鳥一看苜蓿草家系再也不成氣候,便下命令永久封鎖流夢礁,任何人都不得靠近甚至提起。若有違反,則將其視為違法送上法庭審判。

而赫爾卡星,正因為與苜蓿草家系交好且不願意接受知更鳥的同化,知更鳥便下令將這顆星球孤立起來。然而正是因為這個決定,卻葬送了整個星球……

一位西裝男子正欣賞著自己的傑作,他看著那張用整個星球上所有生命的屍體殘軀所擺成的巨大笑臉,露出一個滿意的表情。

“匹諾康尼的燈火依舊通明,不妨去參與這場盛大的歡宴。敬世間最偉大的「歡愉」,踐踏生命的尊嚴,否定生命的意義。”男子摘下帽子,令人驚訝的是,這位男子沒有腦袋。或者說,腦袋就是一隻拿著骰子的手。

而此人,正是絕滅大君歸寂。「歡愉」的毀滅者,笑聲的否決人。

雷暴在赫爾卡星的電離層瘋狂撕扯,紫藍色的電弧如同沸騰的毒蛇,舔舐著焦黑開裂的大地——這裡曾是同諧信徒的樂土,銀色的稜晶建築沿山脈鋪展,雷暴被馴化為能源,空氣中漂浮著信徒們合唱的諧振聲波。而此刻,那些稜晶建築已碎裂成尖銳的殘骸,如同被啃噬過的魚骨,插在粘稠的暗紅色漿液中,那是混合了雨水、土壤與生命體液的穢物。

歸寂的虛卒如同沉默的傀儡,正執行著“最後的排演”。它們的金屬腳掌碾過赫爾卡星原住民的屍身,那些曾信仰同諧的生靈,身形兼具鳥類的輕盈與晶體的剔透,此刻卻成了構建“玩笑”的積木。十年孤立早已耗盡星球的反抗力,知更鳥的封鎖切斷了所有外援,而歸寂的到來,是給這場絕望畫上一個充滿惡意的笑臉。

最慘烈的景象在星球的中央高原——昔日的同諧聖殿遺址。這裡曾矗立著象徵“聯結”的共振塔,如今塔尖斷裂,斜插在地面,塔身上纏繞著原住民的屍體。它們的翅膀被虛卒硬生生撕扯展開,晶體骨骼被強行拗成弧形,成千上萬的屍身層層疊疊,以一種詭異的“歡呼姿態”拼湊出直徑十里的巨型笑臉:眼窩是掏空的諧振核心,閃爍著瀕死時最後的能量餘燼;嘴角被虛卒用能量束炙烤定型,向上勾起的弧度裡塞滿了破碎的稜晶碎片與凝固的血珠;甚至有尚未完全死去的原住民,被釘在笑臉的“鼻尖”位置,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嗚咽,那聲音被歸寂的力量扭曲成尖銳的“笑聲”,與雷暴的轟鳴交織在一起,成了這場毀滅儀式的背景音。

歸寂懸浮在笑臉正上方,那隻握著骰子的“頭顱”緩緩轉動,骰子的六個面分別映出不同的慘狀:有的面是孩童原住民被虛卒追逐,晶體皮膚在雷暴中剝落;有的面是長老試圖吟唱同諧禱文,卻被反物質能量撕裂喉嚨,禱文變成噴濺的血沫;還有的面,是苜蓿草家系留在赫爾卡星的聯絡官,被強行按在笑臉的“嘴角”,親眼看著自己守護的星球,以如此荒誕的方式走向終結,眼中的光芒從堅定化為死寂。

“多麼完美的作品。”歸寂的聲音並非來自喉嚨,而是直接震盪在空氣中,帶著歡愉又惡毒的腔調,“同諧的聯結?不過是用來編織玩笑的絲線;信仰的堅守?不過是讓笑聲更響亮的鋪墊。”他手中的骰子輕輕一拋,落在笑臉的“左眼”裡,激起一陣能量波紋,那些屍身的晶體碎片突然亮起,將整個高原映照得如同白晝,笑臉的輪廓在雷暴中愈發清晰,彷彿宇宙級的嘲諷。

虛卒仍在忙碌,它們將那些反抗最激烈的原住民——那些曾試圖啟動星球核心與歸寂同歸於盡的戰士,剝去晶體外殼,讓其血肉暴露在雷暴的電離輻射中,再將他們的屍身擺成笑臉的“牙齒”,每一顆“牙齒”都保持著死前掙扎的姿態,手指扭曲地指向天空,像是在質問,又像是在求饒。而歸寂對此頗為滿意,他俯身貼近一顆“牙齒”,手杖輕輕敲擊著戰士的顱骨:“你們的抗爭,讓這個玩笑更有味道了。知更鳥想同化你們,而我,只想讓你們成為宇宙中最響亮的一聲‘笑話’。”

“歸寂大人,您的“藝術品”已擺放完畢,請您過目。”一個虛卒站在歸寂身後,恭敬的說道。

歸寂看了一眼時間,揮手道:“不用看了,我們現在就去匹諾康尼。正好去見見那位老朋友,問問她到底在做什麼。”

與此同時,星和三月七等人與米哈伊爾閒聊結束後起身告別。米哈伊爾執拗給星塞了張黑卡,笑呵呵的說道:“拿去隨便花,這張卡是不限額度的,本身也代表著匹諾康尼資本的象徵。有這張卡留在身邊,「開拓的時刻」商品能夠按照你的喜好定價,「藍調的時刻」能為你量身打造各種時尚潮流。可以說,有了它就相當於在匹諾康尼拿了一張“通行證”。哪怕是知更鳥,看到這張卡也要給你三分薄面。”

“這……米哈伊爾前輩,這麼貴重的東西我真不能收。”星推搡著,但米哈伊爾強硬的塞進星的手裡。

“收下吧,也不是什麼值錢的玩意,這黑卡我還有好幾百張呢。”

星嘴角一抽,不是說物以稀為貴嗎,這又是咋回事?

哦~原來別人都沒有,只有一個人或幾個人有也算一種“稀有”對吧?

三月七揮手告別:“前輩,我們先走了!”

“好好好,有空常來玩。”米哈伊爾笑著告別,待人全部離開後,長舒一口氣重新坐回飯桌。看著早已涼透的牛排,二話不說扔進垃圾桶。

“管家,給我來份九位數的牛排,再來瓶十位數的紅酒。”

另一邊,星轉頭對三人說道:“好吧,看來這裡並沒有什麼線索。現在先回去和呼蕾姐姐匯合吧,然後再商討其他對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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