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說的倒也是。不過仙舟有句話叫:迷途知返,白珩小姐關鍵時刻不也是選擇了“正義的夥伴”嗎?”飛霄認同的點頭,白珩可以說是達到狐人一族最巔峰的時刻,雖然是比較壞的那一方面。
既然白珩選擇了回頭,那麼飛霄與白珩又沒有過節倒也不會追究過去。不過對方畢竟也是一位絕滅大君,飛霄表面上不在意,但內心還是對其保留警惕。
白珩有些不好意思,其實她選擇回頭的真正原因是曾經的戰友兼夥伴迴歸。若是沒有夥伴,或許她現在還是那個想要毀滅一切的絕滅大君。
呼蕾見氣氛有些尷尬,於是提議道:“我們現在是不是應該去見符玄將軍了?”
“啊對對對,你不說我都差點忘了。”飛霄一拍腦袋,俏皮的吐舌頭:“不過見完符玄,呼蕾小姐有興趣與我私下會面嗎?”
“這個嘛……”呼蕾轉了轉眼睛,隨後看了一眼笑著說道:“飛霄將軍邀請我自然不敢推脫,不過家裡管得嚴。能不能私下會面,還需要向內人報備一下。”
呼蕾一句半開玩笑的“向內人報備”,讓周遭空氣瞬間多了幾分戲謔的暖意,飛霄先是一愣,狐耳倏地豎了豎,隨即爽朗大笑起來。
“哈哈!有趣有趣,想不到帝弓選中的戰士,竟是這般顧家的性子,我越發喜歡你了!”飛霄拍著呼蕾的肩膀,力道不小卻毫無惡意,“那便等你報備完,隨時來尋我,矅青的戰技與狼靈之術碰撞,定能擦出不一樣的火花!”
一旁的白珩見狀,適時輕笑著打圓場:“飛霄將軍性情率真,呼蕾性子靦腆,二人倒是意外投緣。”
她話音落下,目光不經意間掃過雲璃指尖尚未完全熄滅的異火,又望向彥卿肩頭被雷電燎得微焦的衣襬,眼底掠過一絲淺淡的笑意,“方才這場切磋,倒是讓我見識了羅浮與朱明新生代的實力,平分秋色,皆是少年英豪。”
雲璃被說得耳根微熱,撓了撓頭不再嘴硬,只是偷偷瞪了一眼旁邊抱臂而立、眼神沉靜的彥卿,小聲嘟囔:“算他運氣好,等演武儀典開啟後,定要分個勝負。”
彥卿聞言,眉梢微挑,周身流轉的冰氣稍稍收斂,語氣平淡卻帶著幾分少年人的傲氣:“隨時奉陪,朱明的烈火,未必能破得了羅浮的冰劍。”
兩人針尖對麥芒的模樣,惹得三月七捂嘴偷笑,星則抱著胳膊看熱鬧,嘴裡還小聲嘀咕:“打起來打起來,最好再熱鬧點。”
丹恆無奈的看著星和三月七,開口制止:“星,三月,我們還是別湊這個熱鬧了。”
椒丘輕搖羽扇,溫和出聲打斷了幾人的小較勁:“好了諸位,符玄將軍還在府內等候,矅青代表團此番前來,尚有要事商議,莫要在此耽擱太久。”
貊澤站在椒丘身側,帽簷下的眼神平靜無波,只是淡淡掃過眾人,最後落在白珩身上,目光微頓,卻並未多言,只是微微頷首示意出發。
飛霄這才想起正事,狐耳耷拉了一下,隨即又精神起來,一把攬過呼蕾的肩膀,親暱地說道:“走!先去見符玄,等辦完正事,我帶你去嘗矅青最烈的酒、看最猛的戰獸!”
呼蕾被她熱情的舉動弄得臉頰微紅,輕輕掙脫開。回頭牽住鏡流的手,乖巧地點頭,狼靈在她身後若隱若現,溫順地蹭了蹭她的手背,似是也認同主人的決定。
一行人便這般結伴而行,彥卿走在左側,周身五柄冰劍已然收回,只餘下淡淡的寒氣縈繞;雲璃扛著老鐵,火焰徹底收斂,卻依舊腳步輕快,時不時偷偷瞥向彥卿,暗自盤算著下次切磋的招式;白珩緩步走在中間,目光柔和地望著前方,心底念著昔日夥伴的身影,暖意漸生;飛霄一路與呼蕾談笑風生,矅青戰士的爽朗灑脫盡顯無遺;椒丘與貊澤緊隨其後,沉穩從容;星和三月七則嘰嘰喳喳地跟在末尾,討論著方才精彩的打鬥與飛霄那隻精準破陣的靴子。
飛霄豎起耳朵仔細聽著星與三月七的討論,時不時問一句:“如果你們想學,我也可以教你們。”
“丟靴子嗎?”星眼神一亮,激動的問道。
三月七聯想著她丟靴子的場景,感覺這一招看起來怪怪的呢。
“對啊,這丟靴子也是一門學問。不光要丟得準,更要力度大。”飛霄笑了笑,又看向呼蕾:“你的帝弓狼靈傳承不完全,到時我會讓飛黃對你進行一段時間的帝弓特訓。等特訓結束後,或許你就能熟練的使用帝弓的力量了。”
“那就在此多謝飛霄將軍的幫助了。”呼蕾欠身致意,向飛霄表達感謝。
與此同時,跟在最後面的雲璃時不時看向手中的戒指。指尖輕輕摩挲著那枚不起眼的古樸指環,心底一遍又一遍地呼喚。
“你還在嗎?喂喂喂,你不會被飛霄將軍嚇跑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