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蕾!”鏡流懸著的心終於落地,指尖依舊撫著她的臉頰,淚水再也忍不住滑落,滴在呼蕾的手背上,“你回來了,你終於回來了……”
星手中的豐饒火種光芒漸緩,鎏金光絲化作點點光屑,融入呼蕾體內,徹底撫平她體內殘存的戾氣。
銀狼停下手中的程式碼,撿起掉落的棒棒糖塞進嘴裡,鬆了口氣:“總算搞定了,這絕滅大君還真能折騰。”
卡芙卡眼底的認真褪去,恢復了往日溫婉的笑意,言靈之力緩緩收回,輕聲道:“能守住自己的意志,很了不起。”
丹恆化作的飲月龍身緩緩落下,褪去龍形,周身溫潤的水幕收回,仙舟民眾看著恢復清醒的呼蕾,爆發出陣陣歡呼,慌亂徹底平息。星期日收起秩序屏障,看著安然無恙的眾人,微微頷首,眼中掠過一絲讚許。
白珩扶著雲璃走到近前,雲璃看著清醒的師傅,再也忍不住,撲進呼蕾懷裡失聲痛哭:“師傅,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不該輕信他人,不該觸碰那枚戒指,差點害了你……”
呼蕾輕輕拍著徒弟的後背,聲音溫柔卻有力:“不怪你,是幻朧的陰謀太過陰險,你也是被矇蔽了。沒事了,一切都結束了。”
飛霄收起戰斧,捂著受傷的手臂,臉上露出釋然的笑容;彥卿與懷炎對視一眼,紛紛鬆了口氣,仙舟將士們收起兵器,有序安撫著民眾,演武場重新恢復了安寧。
就在這時,呼蕾周身再次泛起銀白與金輝交織的光芒,那是巡獵令使的權柄徹底覺醒的徵兆,一道淡淡的巡獵印記浮現在她的眉心,璀璨奪目。
她抬手,先前由意志凝聚的戰斧穩穩落在手中,戰斧之上鐫刻著帝弓司命的紋路,散發著銳利而威嚴的氣息,這是屬於巡獵令使的信物,也是她守護仙舟、掌控自身命運的證明。
“我以巡獵令使之名起誓,此生必守仙舟羅浮,護同伴周全,絕不被虛妄與殺戮操控,永守本心。”呼蕾的聲音清亮,響徹整個演武場,仙舟雲騎將士們紛紛躬身行禮,聲震雲霄:“謹遵令使之命,吾等雲騎,誓死守護仙舟!”
鏡流看著身披巡獵榮光的呼蕾,眼中滿是驕傲與心疼,七百年的陪伴與等待,終於等到了她掙脫宿命、光芒萬丈的時刻。
星走到呼蕾身邊,笑著開口:“歡迎回來,呼蕾,你永遠是我們星穹列車的家人。”
“嗯。”呼蕾點頭,看向身邊的鏡流、白珩、星穹列車眾人,還有仙舟的夥伴們,眼中滿是溫暖,“我回來了,以後,換我來守護你們。”
鏡流緊緊握住呼蕾的手,指尖相扣,千百年來的羈絆與深情,盡在不言中。雲上六驍的情誼,歷經歲月與劫難,依舊堅不可摧;仙舟的安寧,也終於在眾人的齊心協力下,得以守護。
而那枚引發一切禍端的墨色戒指,被呼蕾小心收起,她打算尋得機會,聯合豐饒之力將其徹底淨化,杜絕日後再被毀滅之力利用。
她不再是被殺欲與宿命裹挾的步離人,不再是被幻朧覬覦的容器,她是呼蕾,是雲上六驍戰首,是仙舟羅浮的巡獵令使,是堅守守護之道、掌控自身命運的戰士。
過往的痛苦與掙扎,都化作了如今前行的力量,七百年的約定得以踐行,步離人的未來也因她的堅守,迎來了全新的希望。
而在星際深處,一道微弱的黑霧倉皇逃竄,幻朧殘存的神魂滿是怨毒與不甘,她死死盯著仙舟羅浮的方向,心中醞釀著新的陰謀:“呼蕾,鐵墓,今日之辱,我定會百倍奉還!仙舟羅浮,遲早會覆滅在毀滅之力下!”
噠噠~噠噠~
“誰?誰在那裡裝神弄鬼?”幻朧警惕的看向身後,如今她的神魂受損嚴重,不適合再一次戰鬥。
當看清那道人影后,幻朧瞳孔微縮:“是你!”
不等幻朧做出反應,一個綠色藥劑砸中幻朧的腦袋,瓶身破碎後藥水沾了幻朧一身。
“這是什麼東西?蕉~”幻朧臉色大變,驚訝的說道:“我這是怎麼了蕉?”
就在這時,幻朧感覺一陣天旋地轉。眼前的女人漸漸變得高大,女人揪起幻朧的小尾巴。幻朧還想反抗,但力量卻全部消失,只能發出簡單的“蕉”字。
“呵,可算逮到你了。敢欺負我原始博士的人,你已有取死之道!”原始博士把玩著變成小猴的幻朧,身影漸漸消失在陰影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