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鐵:劍首鏡流,我的呼雷老婆》第370章 前線作戰(1)

作者:逆境飛翔與順境行走·2個月前

空間裂隙在命運重淵前線的半空驟然消散,遐蝶與呼蕾腳步踉蹌著落地,來古士緊隨其後穩住身形。

腳下的大地早已佈滿裂痕,漆黑的裂紋如同猙獰的傷疤,不斷向外蔓延著陰冷的黑潮氣息,遠處天際被濃得化不開的黑霧徹底籠罩,刺耳的黑潮獸嘶吼聲震得耳膜生疼,三隻體型龐大、周身纏繞著毀滅黑氣的審判級黑潮獸,正瘋狂撞擊著前方的臨時防禦陣,陣光忽明忽暗,每一次撞擊都讓整個城牆劇烈震顫,碎石簌簌掉落。

奧赫瑪守軍的身影在陣前奮力抵抗,兵刃與黑潮獸利爪碰撞的脆響、將士們的吶喊聲交織在一起,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與黑氣腐蝕的焦糊味,戰況已然慘烈到極致。

兩人來不及平復體內翻湧的靈力,目光立刻投向最高處的城牆,只見一道身姿挺拔的身影立於城牆之巔,周身縈繞著淡金色的女皇聖力,將撲面而來的黑潮戾氣盡數隔絕。

正是奧赫瑪女皇賽飛兒。

她一身鎏金鑲邊的黑色長袍,長髮高束,面容冷豔絕倫,卻沒有半分往日的從容,神情肅穆得近乎冰冷,銳利的眼眸死死盯著下方肆虐的黑潮獸,周身散發的威壓厚重而凜冽,彷彿能壓垮周遭的空氣。

在她身後,左右分立著兩撥人馬。左側是以凱妮斯為首的元老院眾長老,個個身著素色法袍,雙手快速結印,源源不斷的能量注入城牆防禦陣,面色凝重,額間滲著細密的汗珠,顯然維持陣法已是超負荷運轉;右側則是以昔漣為首的黃金裔戰士,身姿挺拔如松,時刻蓄勢待發,衣服上早已沾染了黑潮獸的汙血,卻依舊眼神堅毅,嚴守在女皇身側。

“快,上城牆!”來古士低聲催促,三人運轉靈力,快步沿著殘破的階梯衝上城牆,徑直來到賽飛兒身後。

聽到腳步聲,賽飛兒並未回頭,依舊緊盯著戰場,直到遐蝶與呼蕾站定,她才緩緩側過身,清冷的目光徑直落在遐蝶身上,視線掃過她懷中隱隱散發著幽冷光芒的死亡聖石,眸底掠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暗光。

隨即,她薄唇輕啟,語氣沒有半分溫度,只有冰冷的指令,一字一句道:“四聖石之一的死亡聖石,希望你能讓它發揮出最大的力量,別辜負了這顆聖石該有的戰力。”

話語裡沒有絲毫關切,只有對力量的直白要求,聽得周遭元老院長老與黃金裔戰士皆是一愣,卻礙於女皇威嚴,不敢多言。

遐蝶心頭一緊,下意識將懷中死亡聖石護得更緊,抬眸迎上賽飛兒的目光,對方的眼神深邃難測,看似專注於戰事,卻藏著讓人捉摸不透的疏離與算計。

她壓下心底的戒備,臉色雖依舊蒼白,卻語氣平靜地回應:“我定會竭盡全力,抵禦黑潮,守護聖城安危。”沒有多餘的承諾,只是恪守本心的表態。

一旁的呼蕾始終沉默,眉頭卻悄然緊鎖,目光不動聲色地打量著賽飛兒。

她總覺得眼前的女皇太過不對勁。

明明是親自涉險對抗審判級黑潮獸,可賽飛兒周身的氣息除了肅穆,竟沒有半分真正的焦灼,反而透著一種近乎刻意的鎮定,彷彿這慘烈的戰事、三隻致命的審判級黑潮獸,都在她的預料之中;就連方才對遐蝶說的話,也字字句句都圍繞著死亡聖石,看似是催促戰力,實則更像是在試探、在逼迫聖石發力。

再聯想到此前賽飛兒掌控奧赫瑪核心結界,讓眾人陷入進退兩難的境地,如今又主動調離核心戰力,親臨這危機四伏的命運重淵,種種反常拼湊在一起,一股強烈的不安湧上呼蕾心頭——賽飛兒絕對藏著秘密,一個瞞著整個奧赫瑪、甚至瞞著所有人的驚天秘密。

她悄悄側過身,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對著遐蝶輕輕遞了個眼神,聲音微不可察:“小心她,事有蹊蹺。”

遐蝶微微頷首,眼底的警惕更深,指尖悄然觸碰著懷中的死亡聖石,感受著聖石流轉的力量,目光再次投向下方瘋狂肆虐的黑潮獸,同時也時刻留意著身側賽飛兒的一舉一動。

城牆之下,審判級黑潮獸的怒吼再次響起,防禦陣的光芒驟然黯淡,賽飛兒不再多言,周身氣息猛然爆發,抬手冷喝一聲:“各位黃金裔、元老院,全力加固陣法,遐蝶,準備配合出擊!”

凱妮斯調動所有火炮對準前線黑潮陣地,只待賽飛兒一聲令下。昔漣拿出儀式劍,粉色光束射向那幾只衝鋒的戰車級黑潮獸。一陣粉光閃過,黑潮獸當場被炸成碎片。

為首的三隻審判級黑潮獸眼見情況不妙,低吼一聲使得所有小黑潮獸改變進攻策略,與奧赫瑪軍隊打消耗戰。

“陛下,它們打算打消耗戰,我們這次準備不夠。”昔漣擔憂的說道。

賽飛兒神色微冷,審判級黑潮獸的智商相當於人類八九歲的孩童。如果下場作戰,在只有她一位魔神戰力的情況下,難以同時對抗三隻審判級的黑潮獸。

防禦陣的光芒又暗了幾分,碎石順著城牆邊緣簌簌滾落,砸在下方黑潮獸的骨刺上,濺起一片黑霧。凱妮斯捏著法印的手指微微發顫,素色法袍被滲出的冷汗濡溼了邊角,元老院的長老們齊齊悶哼一聲,維持陣法的靈力幾乎要後繼無力。

“消耗戰……”賽飛兒重複著這三個字,指尖在城牆的石磚上輕輕叩了叩,聲音依舊冷硬,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沉鬱:“朕本就沒打算速戰。”

這話一齣,昔漣猛地抬頭,粉色的眼眸裡滿是錯愕:“陛下?我們的糧草儲備,撐不過三個時辰!”

黃金裔戰士們也紛紛側目,原本堅毅的眼神里多了幾分茫然。他們拼死守衛,以為是為了守住聖城的一線生機,可女皇的話,卻像是在說這場堅守本就是明知不可為而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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