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黑塔抬手,打算動用智識之力清理這片狼藉時,空間站的緊急通訊光屏突然在半空亮起,光屏上閃爍著紅色的加急訊號,伴隨著急促的提示音,打破了兩人之間的嬉鬧氛圍。
“嗯?”黑塔眉頭微挑,停下手中動作,指尖輕點光屏,通訊畫面瞬間展開,星穹列車的專屬通訊標識赫然在目,緊接著,瓦爾特沉穩的身影出現在畫面中,周身還帶著短途躍遷後的淡淡星塵氣息。
“黑塔女士,冒昧打擾,事態緊急,還請你務必相助。”瓦爾特沒有多餘的客套,語氣凝重,開門見山,“我的同伴遭遇未知禁忌崩壞力量侵襲,意識深度沉睡,生命機能不斷被蠶食,列車上的醫療手段完全無法應對,唯有你能化解此次危機。”
黑塔原本帶著慵懶笑意的眼神瞬間收斂,她收起了方才的嬌憨與懊惱,周身瞬間散發出天才俱樂部頂尖學者的冷峻氣場,原本凌亂的頭髮被她隨手用智識之力梳理整齊,臉上的灰塵也被瞬間清除,重新恢復了往日高冷隨性的模樣。
她微微眯起雙眼,捕捉到瓦爾特話語裡的關鍵詞——未知禁忌崩壞力量,眼底瞬間燃起濃烈的探究與好奇。
“哦?不屬於任何已知星神的禁忌崩壞之力?倒是有意思。”黑塔指尖摩挲著下巴,轉身看向身旁的波爾卡,“看來我的蛋糕實驗,要暫時告一段落了。”
波爾卡微微頷首,語氣平淡:“早已料到,你從不會拒絕這種充滿未知的難題。需要我幫你鎖定列車躍遷座標,開啟空間站專屬停靠通道嗎?”
“自然。”黑塔乾脆應下,隨即看向通訊光屏中的瓦爾特,語氣乾脆利落,“星穹列車的交情,我自然記著,更何況這般罕見的禁忌力量,我可不會放過。立刻躍遷過來,我在空間站核心科研區等你,提前把你同伴的症狀、力量波動細節全部整理好,我可不想浪費時間聽廢話。”
不等瓦爾特回應,黑塔便切斷了通訊,隨即抬手調動全知域的智識能量,原本一片狼藉的場地瞬間被能量包裹,碎裂的儀器、散落的碎屑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復原,不過片刻,全知域便重新恢復了冰冷嚴謹的科研模樣。
黑塔轉身看向波爾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等解決完這件事,你可得陪我重新做蛋糕,這一次,不許再偷偷干擾我的實驗。”
波爾卡輕笑一聲,不置可否,指尖輕動,便為星穹列車開啟了最高許可權的停靠通道,一道道淡藍色的能量脈絡在空間站外圍展開,精準對接星穹列車的躍遷軌跡。
與此同時,星穹列車的躍遷航道上,列車平穩疾馳,瓦爾特收起通訊器,看向身旁一臉擔憂的星期日,沉聲道:“黑塔已經同意相助,我們很快就能抵達黑塔空間站,三月七有救了。”
星期日緊繃的小臉稍稍舒緩,輕輕點頭,眼底依舊滿是對三月七的擔憂。列車飛速穿過璀璨的星塵帶。
前方,黑塔空間站巨大的身影逐漸清晰,黑色的艦體在宇宙星光中閃爍著冷冽的科技光芒,宛如一座懸浮在宇宙中的知識堡壘,最高許可權的停靠通道已然開啟,靜靜等待著列車的到來。
片刻後,星穹列車穩穩停靠在黑塔空間站專屬泊位,瓦爾特帶著星期日一刻不停,快步走下列車,早已等候在一旁的空間站科研人員立刻上前,恭敬地行禮:“瓦爾特先生,黑塔女士已在核心科研區等候,請隨我來。”
兩人跟著科研人員穿過層層精密的科研通道,沿途皆是不斷運轉的高階儀器與忙碌的科研學者,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智識能量與科技氣息。
一路直行,最終抵達核心科研區,只見黑塔身著嚴謹的科研長袍,站在巨大的全息分析臺前,身前懸浮著密密麻麻的能量分析資料,波爾卡則安靜立在她身側,周身縈繞著淡淡的理效能量。
“來了?把你同伴的生命體徵資料、那股詭異力量的波動特徵,全部匯入分析系統。”黑塔頭也不回,指尖飛速在全息光屏上操控著,語氣帶著科研學者獨有的專注,“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麼樣的禁忌崩壞力量,能逃過我的認知範疇。”
瓦爾特不敢耽擱,立刻將此前探查三月七時記錄的所有資料、能量波動圖譜全部匯入系統。
海量資料瞬間湧入全息分析臺,一道道詭異的暴戾能量紋路在光屏上展開,那股不屬於任何星神、充滿毀滅氣息的崩壞力量,瞬間充斥著整個核心科研區。
原本一臉專注的黑塔,在看到這股能量紋路的瞬間,眼神驟然一變,原本輕鬆的神情徹底消失,眉頭緊緊皺起,周身的智識之力瘋狂運轉,快速解析著眼前的詭異能量。
“這股力量……有趣,我居然從上面嗅到了一絲「毀滅」的氣息。”黑塔眯著眼,收起玩味的情緒後全神貫注破解這串程式碼。
她轉頭看向瓦爾特,語氣嚴肅:“想要徹底化解這股力量,保住她的性命,不能只做表面治療,必須切斷力量與她體內生命機能的聯絡,同時找到這股力量的源頭烙印,將其徹底清除。普通的治療與能量淨化毫無作用,我需要親自跟著你們返回星穹列車,近距離探查你同伴的身體,才能制定完整的救治方案。”
瓦爾特心中一喜,立刻躬身道謝:“多謝黑塔女士,事不宜遲,我們立刻返回列車!”
黑塔擺了擺手,隨手拿起一旁的科研便攜裝置,看向身側的波爾卡,挑眉道:“一起走?這場關於命運與禁忌崩壞的好戲,你不想親眼看看?”
波爾卡淡淡一笑,邁步跟上:“有你在的地方,從不缺意外,自然要一同前往。”
一行人不再耽擱,立刻朝著星穹列車的方向趕去。此刻的列車上,姬子依舊守在三月七床邊,源源不斷的開拓之力緩緩注入三月七體內,勉強維持著她的生命體徵,三月七依舊緊閉雙眼,臉色蒼白,周身縈繞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暴戾黑氣,生命氣息依舊微弱。
而與此同時,來古士與昔漣的對峙結束後,立即回到奧赫瑪準備向賽飛兒揭穿昔漣的惡行和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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