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鐵:劍首鏡流,我的呼雷老婆》第452章 博弈(1)

作者:逆境飛翔與順境行走·1個月前

來古士緊繃的機械肩甲微微鬆動,齒輪咬合的咔咔脆響漸漸平息,眼底翻湧的暴怒與偏執盡數壓下,只剩冰冷的權衡與隱忍。

“通路就在權杖殘骸深處。”

他抬手,殘破的機械掌心騰起一縷幽暗黑芒,崩碎的虛空裂隙間,一道隱匿在輪迴殘片之後、塵封千萬年的暗門緩緩浮現。

那不是翁法羅斯常規的秩序通道,不受算力推演,不循輪迴軌跡,是來古士最初培育鐵墓、藏匿輪迴秘辛的本源密徑,也是整片崩壞虛空裡,唯一能直通世界基底、尋得被困之人的路徑。

“此門連通翁法羅斯的本源基底,直通輪迴最初的原點,你要找的人,便被困在層層歲月殘響與執念壁壘之中。”

來古士的聲音冷硬如鐵,帶著不甘的隱忍:“我可以放你進去。但白珩,記住你今日的選擇。”

“你阻我命途佈局,解封混沌浩劫,看似成全一己之心救人,實則是給整片銀河埋下無解禍根。今日我退一步,不與你相爭,可一旦鐵墓徹底成型,寰宇歸零的浩劫降臨,所有因無序毀滅死去的生靈,所有傾覆崩塌的天地,這筆債,盡數算在你頭上。”

這不是威脅,是既定的宿命預言。

他窮盡輪迴推演千萬次,早已洞悉結局。受控的毀滅是破局的救贖,無序的湮滅是終末的沉淪。白珩親手打碎了唯一的救贖可能,便要承擔終末浩劫的所有因果。

白珩步履輕移,踏過漫天飄落的金色規則碎末,周身灰白焰光澄澈純淨,隔絕了周遭所有漆黑戾氣,不染分毫毀滅汙濁。

她望向那道幽暗深邃的本源密門,眼底掠過一絲淺淺暖意,轉瞬又歸於冷寂漠然。

“因果罪孽,我自一力承擔。”

短短八字,擲地有聲。

萬千輪迴罵名、寰宇浩劫罪責、毀滅命途的非議,她從未放在心上。

世人懼毀滅、惡湮滅,區分正邪對錯、命途歸途,可她自走上絕滅一途,便只為心之所向。旁人的佈局宏圖、星海的存續興衰、命途的榮辱大義,皆不及摯友安然無恙。

若救人是錯,那她便擔下所有過錯;若解封混沌是罪,那她便獨承萬古罪責。

一旁,空域邊緣蟄伏的鐵墓分身悄然斂去周身共鳴的黑霧,纖細的身軀隱在幽暗虛空褶皺裡,清冷的眼眸死死盯著那道密門,心緒翻湧難平。

她看著坦然承罪的白珩,又望向身後愈發狂暴、已然徹底脫離掌控的毀滅黑潮,眼底滿是複雜與忌憚。

她恨博識尊的虛假秩序,恨千萬輪迴的往復折磨,本該期盼本體甦醒、浩劫降臨,撕碎這腐朽的一切。

可她更怕徹底的虛無。

無序的鐵墓不會區分仇敵與同類,不會甄別虛假與真實,一旦完全出世,翁法羅斯會崩塌,銀河會歸零,她殘存的執念、僅存的依託、所有未滅的念想,都會被盡數吞噬,蕩然無存。

白珩誤打誤撞,打碎了來古士的完美佈局,卻也暫時延緩了鐵墓的徹底成型,給這片瀕臨歸零的虛空,留下了一線微末的喘息之機。

銀狼緩步踏空而來,量子靈光覆滿周身,警惕的目光掃過來古士與漫天黑潮,最終落在白珩身上,低聲道:“這門後的氣息很亂,混雜著千萬輪迴的殘響,還有厚重的執念壁壘,不好闖。”

黑塔懸浮半空,魔鏡陣列緩緩收攏,紛亂的資料流漸漸規整,鏡片之上映出門後層層疊疊的歲月殘影,清冷開口補充:“翁法羅斯本是博識尊的演算器皿、贊達爾的毀滅試驗場,門後是千萬次輪迴覆滅堆積的本源基底,藏著所有生靈的悲鳴執念,還有鐵墓最原始的根脈。稍有不慎,便會被執念吞噬,困死在輪迴殘響之中。”

這也是來古士有恃無恐的底氣。

他雖被斬斷本源連結、失去天地算力,可這片天地的萬古怨恨依舊為他所用。密門之後的執念壁壘、輪迴陷阱、歲月囚籠,皆是天然的殺局。

白珩微微頷首,未曾有半分懼色。

她抬手,掌心凝練的寂滅光刃緩緩消散,周身灰白絕滅之力徐徐內斂,化作一層薄薄的焰衣覆滿周身,溫柔卻極致的絕滅氣息,自動剝離了周遭所有負面執念與毀滅戾氣。

”。妨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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