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過程,陳林雲淡風輕,彷彿一個視察自家產業的幕後大佬,盡顯從容與掌控。
當最後一枚金幣也化作金水,當所有金條都整齊地碼放在工作臺上時,那金燦燦的光芒,幾乎將整個昏暗的店鋪都映照得如同白晝。
“稱重。”陳林放下茶杯,淡淡開口。
老師傅立刻將一個高精度的電子秤搬了過來,將金條分批放上。
電子秤上的紅色數字瘋狂跳動,最終穩穩地停在了“244.00 KG”上。
“老闆,一共是二百四十四公斤,也就是四百八十八斤。”老師傅用呆板的聲音,一字一頓地報出了這個足以讓任何銀行行長都為之瘋狂的數字。
陳林滿意地點點頭。
他站起身,走到工作臺前,大手一揮,那堆積如山、足以買下這條街的金條便憑空消失,被他盡數收入了納戒。
他看了一眼時間,從納戒中取出一沓厚厚的現金,隨手放在櫃檯上。
在解除幻術的前一秒,他悄無聲息地推開後門,消失在了巷弄的陰影之中。
……
傍晚,陳林開著賓利回到江景華府。
他將車停好,順路從納戒裡取了些水靈靈的蔬菜和處理好的鮮魚嫩雞。
納戒中的時空是靜止的,這些食材無論放多久,都和剛採摘時一模一樣。
當他走到宋秋雅家門口時,卻意外地發現,隔壁那套一直空置的房子門口,正有一對年輕情侶指揮著幾個搬家公司的工人在忙碌地往外搬運傢俱。
陳林也沒多想,直接用指紋打開了宋秋雅的家門。
然而,客廳裡的氣氛,卻詭異到了極點。
宋秋雅和秦初夏一左一右地坐在沙發的兩端,中間隔著能再躺下三個人的距離,誰也不說話。
一個抱著手臂,俏臉含霜。
另一個則撅著嘴,滿臉委屈。
客廳裡的空氣粘稠得像要凝固,瀰漫著看不見的硝煙。
看到陳林進來,秦初夏彷彿看到了救星,臉上的冰霜瞬間融化,但立刻又切換成一副心虛又可憐巴巴的模樣,從沙發上彈了起來。
“陳大哥……那個……我……我覺得這裡環境很好,風景也不錯,就……就把隔壁買下來了……”
陳林一愣,隨即明白過來。
好傢伙,這丫頭是真狠啊,直接把隔壁買下來了!
宋秋雅發出一聲冷哼,聲音不大,卻充滿了嘲諷:“哼,用兩倍的市價買下來,秦大小姐可真是為了‘好環境’不惜血本啊?”
不過,在陳林看過來的一瞬間,宋秋雅臉上那冰冷的表情瞬間融化,化作了無盡的委屈與柔情。
她站起身,快步走到陳林面前,當著秦初夏的面,主動張開雙臂,像只受了委屈的小貓,一頭扎進他的懷裡,緊緊地抱著他,像是在宣示自己不容侵犯的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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