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前還斷斷續續的聲音,此刻變得無比清晰,每一個細節都如同最鋒利的刻刀,一刀一刀地凌遲著她的理智與矜持。
鬼使神差地,她停住了腳步。
身體的本能戰勝了理智的約束,她像一個偷食禁果的少女,心臟狂跳,緩緩地,一點一點地,將自己的身體靠向那扇緊閉的房門。
她歪著頭,將耳朵輕輕地貼在了冰涼的門板上。
只聽了兩分鐘。
秦初夏感覺自己的雙腿都開始發軟,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感從腳底直衝天靈蓋,讓她渾身都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她再也聽不下去,像是做賊心虛一般,踉踉蹌蹌地逃回了自己的房間,重重地關上了門。
她背靠著房門,身體無力地滑落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一顆心“怦怦”狂跳,彷彿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腦海裡,陳林那張帶著壞笑的俊朗面容,與剛才聽到的聲音,不受控制地交織在一起。
許久,她才掙扎著爬起來,重新躺回到床上。
她輕咬著自己水潤的嘴唇,那雙筆直修長的美腿下意識地併攏,繃得緊緊的,沒有留下一絲縫隙。
黑暗中,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變得無比陌生,一隻不聽使喚的手,悄然探入了被窩。
一聲若有若無,帶著無盡委屈與渴望的呢喃,在寂靜的房間裡輕輕響起。
“陳大哥……”
。。。。。。
夜色褪盡,晨曦微露。
當第一縷金色的陽光穿透雲層,悄然灑在江景華府的落地窗上時,陳林已經結束了吐納。他盤膝坐在客廳中央的地毯上,手握一枚散發著瑩瑩微光的靈石,體內的長春功真氣沿著經脈緩緩流轉,週而復始。
隨著最後一個周天的執行完畢,他緩緩睜開雙眼,一道肉眼難辨的精光一閃而逝。他長長地吐出一口帶著淡淡灰白色的濁氣,那濁氣在空中飄散,彷彿將一夜積累的疲憊與塵埃盡數排出體外。
感受著丹田內愈發充盈的靈氣,以及四肢百骸傳來的舒泰之感,陳林滿意地點了點頭。他看了一眼手機,才早上七點整。主臥和客房的門都緊閉著,裡面悄無聲息,顯然,兩女都還在夢鄉之中。
陳林輕手輕腳地走進廚房,從納戒中取出幾條處理好的、閃爍著靈光的鮮嫩魚肉,又拿了些許靈泉水浸泡過的大米。他動作嫻熟地開火、淘米、切片、小火慢熬。
四十分鐘後。
一股霸道而又極盡鮮美的香氣,便從廚房的門縫裡絲絲縷縷地鑽了出去,像一隻無形的小手,蠻不講理地叩開了兩間臥室的房門,鑽進了沉睡中兩女的鼻腔。
主臥內,宋秋雅修長的睫毛輕輕顫動,瓊鼻微不可查地翕動了兩下,從深沉的睡眠中悠然轉醒。客房裡,秦初夏則“咕咚”一聲嚥了口口水,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臉上還帶著一絲迷茫。
十幾分鍾後,洗漱完畢的兩女一前一後地來到了餐廳。
兩人不約而同地都頂著一副沒睡醒的慵懶模樣。宋秋雅還好,只是眼底帶著一絲滿足的倦意,肌膚在晨光的映照下,反而更顯水潤光澤。而秦初夏就有些慘不忍睹了,一雙漂亮的大眼睛下掛著兩個明顯的黑眼圈,眼神渙散,整個人都透著一股被掏空的虛弱感。
陳林將兩碗熱氣騰騰的魚片粥端到她們面前,看到秦初夏那副模樣,再聯想到昨晚宋秋雅那異乎尋常的狂熱與主動,心中頓時一陣恍然。
好傢伙,原來昨晚的動靜這麼大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