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噁心了!居然偷這種東西!”
“這是做賊心虛,被鬼給纏上了吧?活該!”
人群頓時議論紛紛,看向那名中年胖男人的眼神里,充滿了鄙夷和唾棄。
而那兩個帳篷裡丟失了衣物的女孩,也擠在人群中。
當她們看清地上的“贓物”,又看到那個胖男人瘋癲的模樣時,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了無比解氣的神情。
“報應!真是報應!”
陳芊芊看得目瞪口呆,小嘴張成了“O”形。她看看那個還在磕頭的變態,又看看身邊正慢條斯理地給雞翅刷著蜂蜜的老哥,一個荒誕又無比真實的念頭,在她心中瘋狂滋生。
這……這是老哥乾的?!
她猛地轉頭,那雙漂亮的眸子裡,充滿了震驚與不可思議。
張若曦的俏臉則“騰”的一下紅到了耳根,但更多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心感。她下意識地往陳林身邊挪了挪,彷彿只有靠近他,才能抵禦這世間一切的魑魅魍魎。
就在這時,清風和明月邁著優雅的貓步,從人群的陰影中走了回來,一左一右地蹲坐在陳林腳邊,仰著小腦袋,用尾巴輕輕掃著他的褲腿,彷彿在等待主人的誇獎。
陳林笑了笑,將兩串烤好的小黃魚遞了過去。
很快,度假村的保安聞訊趕來,控制住了那個已經精神失常的胖男人,並撥通了報警電話。
三個民警趕到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混亂的場面。
他們看著地上的贓物,又看了看那個還在胡言亂語的嫌犯,也是一頭霧水。
帶隊的民警清了清嗓子,強忍著尷尬,舉起手中的證物袋,看向周圍黑壓壓的人群,例行公事地開口問道:“這個人涉嫌盜竊,這裡是贓物……請問,這些東西,有失主認領嗎?”
話音一落,原本嘈雜的人群瞬間安靜了下來。
然而,下一秒,一個三十多歲的少婦,卻怒氣衝衝地從人群中擠了出來。她指著民警手裡的一個粉色證物袋,大聲質問道:“哎!你這個同志怎麼說話呢?什麼叫贓物?我今天下午剛換的,怎麼會髒呢?”
“噗——!”
這熟悉的場景,讓陳林嘴裡的一口可樂差點噴出來。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
現場先是陷入了長達三秒鐘的死寂。
隨即,不知是誰第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緊接著,笑聲就像會傳染一樣,所有人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整個露營區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三個民警中,那個看起來最年輕的一位,臉都憋紅了,肩膀一聳一聳的,拼命控制著自己的面部表情。
那少婦一看這情形,頓時急了,臉漲得通紅:“不是,你們笑什麼啊?我說的實話!真的是乾淨的……”
她話還沒說完,旁邊那個年輕民警終於再也憋不住了,扶著額頭,發出了痛苦的笑聲。
他一邊笑,一邊艱難地說道:“不好意思……我們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一般是不會笑的……除非,忍不住!”
這句經典臺詞一齣,人群的笑聲更大了,不少人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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