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陳林開著賓利回到江景華府。
他哼著小曲,提著從納戒裡取出的幾樣新鮮蔬菜和處理好的魚肉,心情愉悅地走到宋秋雅家門口。
然而,當他用指紋開啟門,看到客廳裡的景象時,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整個人都懵了。
只見寬敞的客廳沙發上,端坐著三位絕色美女。
宋秋雅一如既往,清冷優雅,佔據著主位。
秦初夏坐在她旁邊,看到陳林進來,一雙大眼睛瞬間亮起,像只看到了主人的小貓,滿臉都是欣喜。
而最讓陳林感到離譜的,是坐在單人沙發上的另一道身影。
秦初然!
她穿著一身簡單的休閒裝,一頭利落的短髮,那張冷若冰霜的俏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她就那麼安安靜靜地坐在那裡,雙腿交疊,手裡捧著一杯白水,氣場強大得彷彿不是來做客,而是來視察工作的。
客廳裡的氣氛,安靜得有些詭異。
陳林的大腦宕機了三秒鐘。
他今天早上才剛剛被這個女人以“超速3公里”的離譜理由開了張0元罰單,進行了所謂的“警告處罰”。
這才過去幾個小時?她怎麼就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出現在自己女朋友的家裡,準備蹭飯了?
這女人的臉皮,是用什麼特殊合金材料打造的嗎?
“那個……你們……”陳林感覺自己的語言系統都有些紊亂了。
“陳大哥,你回來啦!”秦初夏像只歡快的小鳥,從沙發上彈了起來,跑到他身邊,親暱地想要接過他手裡的東西,“哇,買了這麼多菜,今晚可以吃大餐了!”
陳林沒理她,目光越過她,投向了宋秋雅,用眼神無聲地詢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宋秋雅接收到他的訊號,臉上露出一絲無奈又帶著幾分看好戲的淺笑。她站起身,走到陳林身邊,將他拉到一旁的玄關處,壓低聲音解釋道:
“下午我和初夏看完寫字樓回來,就看到她已經等在門口了。”
宋秋雅的語氣裡也滿是哭笑不得:“初夏說,她堂姐擔心她一個人住不安全,以後就和她住在隔壁了。然後她們僱的保姆要明天才能來,今天先……蹭頓飯。”
“蹭飯?”陳林嘴角抽搐了一下,“她這是蹭飯嗎?她這是項莊舞劍意在沛公!”
“咋的?”宋秋雅好笑地看著他,“你還能把人趕走啊?人家可是初夏的親堂姐,又是新鄰居,於情於理,都得招待一下吧?”
陳林徹底無語了。
他深吸一口氣,轉過頭,再次看向那個坐在沙發上,從頭到尾都像個沒事人一樣的冰山女警。
秦初然彷彿感受到了他的目光,緩緩抬起頭,那雙銳利的眸子與他對視,眼神平靜無波,甚至還衝他微微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那副坦然自若、公事公辦的模樣,彷彿早上在高速上那個偏執地給他開罰單的人,根本不是她一樣。
陳林第一次對一個女人的心理素質感到了由衷的“佩服”。
一頓飯在詭異氣氛中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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