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眼鏡?”
李嬌嬌的睡意被這句話驅散大半。
她眨了眨眼,那雙因為高度近視而習慣性眯起的眸子裡,滿是茫然與不信。
近視怎麼可能告別?
除非做手術。
可她聽說手術有各種後遺症,不然南山必勝客的小馬哥為什麼還戴著眼鏡?
一旁的陳慕瑤也被驚醒,她看著陳林,眼神里寫滿了同樣的困惑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陳林沒解釋。
他不動聲色的從身後拿出一個瓷瓶,在李嬌嬌面前輕輕晃了晃。
“靠它。”
李嬌嬌努力湊近,厚重的鏡片將她的世界扭曲成一片模糊的色塊,只能隱約看到一個白色的瓶影,鼻端縈繞著一股淡淡的、好聞的中藥香。
“眼藥水?”她不確定地問。
“算是吧。”
陳林拔開瓶塞,一股比之前濃郁百倍的奇異藥香瞬間在客廳裡瀰漫開來。
那香味複雜而醇厚,彷彿能鑽進人的靈魂深處。
陳慕瑤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她快步上前,輕輕拉了拉侄子的衣角,聲音裡滿是藏不住的憂慮。
“小林,這是什麼藥?眼睛是多嬌貴的地方,可不能亂來啊。”
“小姑,你放心。”
陳林回過頭,給了她一個足以讓任何人信服的笑容。
“一個老國醫的獨門秘方,專門調理眼睛的,絕對安全。”
他壓低聲音,補充了一句。
“我一個朋友,比嬌嬌情況還複雜,老花眼加近死眼,用完這個,現在晚上不開燈都能看報紙。”
聽到這個生動的比喻,陳慕瑤那顆懸著的心才稍稍落下。
她太瞭解自己這個侄子了,他從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更不可能拿家人的健康開玩笑。
李嬌嬌看著堂哥那雙深邃而自信的眼睛,心底的懷疑,變成了期待。
她深吸一口氣,摘下了鼻樑上那副沉甸甸的黑框眼鏡。
沒有了眼鏡的遮擋,那張清秀可愛的小臉完完整整地呈現在陳林面前。
她湊上前,像一隻等待主人投餵的幼貓,緊張又順從地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在燈光下不安地顫動。
”。吧滴我幫你那,哥哥林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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