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聖心中一喜：“多謝上仙不殺之恩！我這便將功法默寫出來……”
“不急。”
陳林打斷了他。
手腕一翻，一張用高階妖獸皮煉製而成的空白靈契出現在掌心。
這是他之前在萬界垃圾站裡翻找出來的，專門用來奴役妖獸的“主僕契約”，極其霸道。
“在此之前，先把契約簽了。”陳林將靈契扔在妖聖面前。
妖聖低頭一看。
血紅色的陣紋上，透著一股直指神魂的奴役氣息。
一旦簽下，生死全憑主人一念之間，甚至連思維都會被強行扭轉，永遠無法生出背叛之心。
“靈獸契約？！”
妖聖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像吃了死蒼蠅一樣。
“這怎麼可能！”他厲聲抗拒，曾經的傲氣被這屈辱的要求徹底逼了出來，“我乃星月妖聖！統御億萬妖族！你讓我給一個人類當契約靈獸？做你的狗？！你休想！”
如果只是發個心魔誓言，他還有空子可鑽。
無非就是修為不得寸進，他本體已失，哪怕奪舍，終生也無法再突破。
但這主僕契約一簽，他這輩子就徹底毀了，永世不得翻身！
“不可能？”
陳林神色漠然。
他的右手再次抬起。
這一次，不是劍芒。
一團紫金色的雷光在掌心凝聚。
紫霄神雷符的本源氣息被他模擬出了一絲。
雖然不多，但對付一縷殘魂，這種至剛至陽的雷法，比任何刀劍都致命。
噼啪！
紫金色的電弧在空氣中炸裂，那毀滅性的天罰威壓，讓妖聖本就虛幻的殘魂開始劇烈波動。
“籤，或者死。”
陳林的聲音沒有一絲起伏，彷彿在碾死一隻螞蟻。
雷光逼近，距離妖聖的殘魂不到半尺。
那種即將魂飛魄散的戰慄感，徹底擊碎了妖聖心中最後一絲自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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