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小看我，我是實打實的球迷，不是隻看臉的那種。”
凌風來了一點興致，順著她的話繼續提問：
“哦？那你平時最喜歡哪支球隊？”
這個問題問完，李念念幾乎沒有任何思考，直接給出答案，語氣裡還帶著明顯的落差感：
“以前最喜歡的是凱澤斯勞滕，但是現在不喜歡了。”
凌風的神色沒有發生任何變化，不動聲色繼續追問：
“為什麼？”
提起這件事，李念念瞬間來了火氣，眉頭皺起，語氣滿是氣憤和不解，直白的說出了自己內心最真實的看法：
“還能因為什麼，還不是因為凱澤斯勞滕俱樂部管理層的瞎操作。”
“他們的主教練凌風，是我們中國人的驕傲，執教能力碾壓歐洲一眾名帥。”
“他剛剛帶隊拿下隊史第一個三冠王，創造了歐洲足壇的奇蹟。”
“結果俱樂部高層腦子不清醒，非要強行換帥，硬生生的把凌風逼走了。”
“他們的決策完全不顧球隊的未來，管理層完全就是豬腦子。”
這番話一字不差，全部落在凌風耳中。
他聽著陌生人替自己打抱不平，心裡覺得有幾分好笑，又有幾分暖意。
他聽過媒體的惋惜、同行的安慰、球迷的抗議，但是從一個陌生的女球迷口中聽到對方真誠的維護，又是完全不一樣的感受。
不過他依舊沒有表露自己的身份。
等到李念念說完，兩人之間又短暫安靜了幾秒。
這次打破沉默的是凌風。
一旦聊到足球相關的話題，他整個人的狀態完全不一樣。
之前他惜字如金、態度冷漠，此刻卻願意主動和李念念展開交流，眼神也多了幾分神采。
他從凱澤斯勞滕本賽季的歐冠賽程聊起，聊德甲聯賽整體的聯賽風格，聊英超、西甲、意甲三大聯賽的打法區別，沒有用專業術語，全部用通俗易懂的大白話講解，普通人也能聽懂。
李念念剛好本身熱愛足球，平時也會關注各大聯賽新聞，對足球的話題並不陌生。
兩人一問一答，聊天氛圍格外融洽。
李念念能清晰的感受到凌風的變化。
聊到無關緊要的日常時，凌風沉默寡言；聊足球的時候，他整個人放鬆又健談，眼裡閃現著藏不住的熱愛。
漫長的飛行時間，在兩人關於足球的閒聊中飛速流逝。
沒過多久，廣播響起空乘人員的提示音：飛機即將進入降落階段，即將抵達北京首都國際機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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