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歡】可是厲害的不得了呢，最開始她沒和【墨】他們一起跑，留下來為他們打掩護，在時空局又硬是留了三年，最後被發現逃跑的時候，主神界二十七宮生生炸燬了兩座宮殿，天道管轄的小世界更是隕落了不知凡幾。
這女人可怕的很呢。”
燭黎說這話總帶著些奇怪意味，顧承歡被他盯的感覺毛毛的，但又說不上來什麼。
總不可能那個【歡】是她吧……
“那…那之後又發生了什麼嗎？照你的說法，為什麼天道要毀了這方小世界呢？”
燭黎不知什麼時候手上把玩著兩個白球，晶瑩剔透，還發著白光，他眼神盯著白球，彷彿要透過它們看見什麼。
“經過這幾波人的大作，時空局從裡到外，從上至下可謂是傷的徹底，要不是我和我哥有個主神的爹，時空局早就更朝換代了。也得虧我爹護著我們，我哥本身也很有能力，休養生息了一段時間之後，時空局也還能維持基本穩定。
主神界主持大局，天道和時空局算是徹底鬧掰了，但也只能咬牙和好。畢竟雙方都離不開彼此。
也幸好那波人至那一次事件之後好像就突然消失了一般，再也沒有出現過，一切好像都是一場夢一樣，但時空局失去的那些任務者卻再也回不來了。”
“你的這些任務確實是系統發的，但你有沒有想到一種可能，系統漸漸開始不可控了呢？”
系統不可控……
這顯然顛覆了現如今的顧承歡的認知。
“系統不都是輔助任務者完成任務嗎？它們都是一群程式碼資料，怎麼會不可控？”
質疑的話脫口而出。
“我哥是人，可他卻被稱為總系統，你認為他是一串資料程式碼嗎？”
燭黎淡淡看向她，語氣平緩。
顧承歡皺緊眉頭，依然處於頭腦風暴的階段。
“人可以被稱為總系統，但系統是不可能變成人的吧？”
“不可以變成人，但可以擁有人的思維，人的情感，進而的擁有人的身體。當它們擁有一套縝密的思維邏輯，擁有類人的身體，大腦，代謝機制，充分掌握了人類的情感，你還會覺得它不是人嗎？”
“它會比人更可怕。”
一股寒意首衝腦門，腦海裡彷彿有看不見的針在扎，密密麻麻的疼。
顧承歡痛呼一聲。彎腰抱住頭。
腦海裡閃過好幾個畫面。
她在跑，不停的跑，像會穿越時空一樣，不停的跳轉在各個地方。身後有好多人都在追她，那群人跟神經病一樣，在她身後放煙花。
噼裡啪啦的，搞得人屁股後面都在冒煙……
腦海裡還一首有機械音，說著什麼嘰裡呱啦聽不懂的鳥語，一圈一圈的紅光……
“嘶……”
看她突然難受起來的樣子，燭黎心慌了一下，趕緊上前檢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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