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緊咬著牙怒視著劉公公。
“是你們欺人太甚,我夫君才不得不動手,否則我女兒便要被你們帶走,帶入九皇子府充當玩物。”
“我夫君戍邊數十載,落下一身傷病,最後還要落得如此下場,你們這般欺人太甚,就不怕寒了邊疆戰士的心,就不怕蘇周兩家報復?”
王夫人一番話聲含悲憤,痛徹肺腑,字字泣血,庭中眾人也有不少回過味來。
王烈雖然抗旨不遵,公然和餘越動手,但他並沒有旗幟鮮明的表明要造反。
那麼以他武衛營封號將軍的身份,最後是不是反賊,必須由天子來裁定。
而不是劉公公這位內侍說王烈是反賊,他就是反賊。
“就算你們沒有謀逆之心,膽敢當眾襲擊御龍禁衛和內侍,已然如同逆賊。更何況是你們驃騎將軍府率先動的手,我們為求自保才反抗,完全有理由將你們盡數殺光。”
董嬤嬤站在劉公公身側,眯著眼睛,狹長的眼睛陰惻惻的看著王夫人,顴骨高聳的臉龐上滿是惡意道。
她和劉公公一樣,自認為已經被王烈記恨上,斷然不可能放過驃騎將軍府。
而且董嬤嬤先前就因為兩次上門為九皇子提親,都被王烈拒絕,自認為顏面盡失,對王家人恨之入骨,欲除之而後快。
“董嬤嬤所言句句屬實,動手在先的是你們,是驃騎將軍王烈,我等不過自保反擊罷了。”
魏康將橫刀扛在肩上,步履散漫,晃晃悠悠的來到王夫人面前,臉上帶著輕佻至極的笑。
他和董嬤嬤劉公公一樣,都和皇后關係十分親近,現如今自然也想順水推舟,將驃騎將軍府打落泥塵。
眼前這女子雖然上了年紀,已為人妻,還有了兩個孩子,但駐顏有術,看起來也就三十出頭,正是豔若桃李的年紀。
而她的女兒,那位王詩詩小姐,能被他那好色如命的表弟看重,甚至不惜讓姑姑下懿旨也要納為側妃,那定然也是國色天香。
魏康心底暗自盤算,只要今日能坐實王家罪名、抄沒驃騎將軍府。
這一對貌美如花的母女,不論是發落教坊司,還是送入九皇子府邸,在她們落入旁人之手前,自己總能先嚐些甜頭。
抄了那麼多家,還是第一次遇到身份這般尊貴,還擁有如此姿色的母女。
“王夫人,就算王烈將軍沒有謀逆之心,但他公然對餘統領動手,事後你更是暗中攛掇府中侍衛,主動攻殺我御龍禁衛。”
魏康唇角勾起一抹惡劣扭曲的笑,開始顛倒黑白。
“單憑這些舉動,只怕一個謀逆的罪名是少不了的,你們驃騎將軍府終究還是逃不開抄家滅族的下場,而你,和令愛王小姐,恐怕都會盡數充入教坊司,受盡折辱。”
“事已至此,負隅頑抗毫無意義。你也捨不得你那國色天香的女兒充入教坊司吧。只要你肯俯首認罪、乖乖順從,本公子便向姑姑求情,或許能讓陛下從輕發落王將軍的罪責。屆時本公子還可護你與王小姐周全,帶你們脫身……”
聞言,餘皓眼皮子再度跳了跳,旋即快步來到王夫人身側,暗暗防著魏康。
他就知道這傢伙死性不改,果然又看上了王烈將軍的妻女。
餘皓現在只想快點結束這趟任務,原本以為這次出宮由族叔親自帶隊,應該萬無一失,誰知竟然會鬧到這一步。
至少在他離開之前,餘皓得保住王家人一個都別出事,否則難保事後他不會被神威侯府惦記上。
王夫人俏臉有些蒼白,府中突遭變故,連日的風波讓她心力交瘁,可她脊背依舊挺直,眼底沒有慌亂,平靜道。
”。恨雪仇報們我為人有自,後事,難遭府軍將騎驃我日今,試試以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