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看著倒在庭院中,那一具具熟悉的屍體,清澈的眼眸中閃過悲憤之色。
此言一齣,滿庭皆驚,無論是內侍們還是御龍禁衛,甚至是驃騎將軍府的護衛們,皆一陣譁然,再沒有人能保持鎮定。
“你…… 你竟是國師親傳弟子?”
董嬤嬤雙目圓睜,滿臉難以置信,聲音驚得變了調。
“不可能,國師門下親傳歷來只有謝蘊姑娘一人。”
劉公公那白皙陰柔的臉龐上,血色褪的一乾二淨,此刻也肉眼可見的驚慌失措。
驃騎將軍府和蘇家交好,那也僅僅只是交好,誰知道這一層交好裡面,有多少水分。
在政治和利益面前,任何交情都不重要,任何關係都可以捨棄。
但如果王詩詩是國師親傳弟子,那就徹底不一樣了。
迄今為止,國師親傳弟子,眾所周知的也就只有一人。
憑藉國師親傳弟子這個身份,謝蘊所在的謝家,原本是個小家族,現在無人敢惹。
“你是國師親傳弟子?”
魏康也被嚇了一跳。
但他第一個不信,他一臉質疑的打量著王詩詩道。
“既然如此,你可有憑證?亦或是國師給你的弟子腰牌,能證明你的身份。”
王詩詩陷入了沉默。
她確實沒有。
雖然謝師姐說,國師已經準備收她為徒,甚至可以跳過考察期。
但國師在閉關之前,並沒有正式答應收她為徒,她也沒有執拜師禮。
不過王詩詩相信謝蘊,也相信蘇黯,不會騙她。
“還未曾執拜師禮,我拿不出來,但這是事實。”
王詩詩認真道。
儘管王詩詩看上去不像是在說謊,但方才的沉默在魏康看來恰恰顯露出她的心虛。
王詩詩根本拿不出任何能證明自己是國師親傳弟子的東西。
魏康篤定王詩詩這是見搬出神威侯府的名頭都不管用,病急亂投醫,才想到借國師的名頭,虛張聲勢,讓他投鼠忌器。
“王小姐,你可真是嚇本公子一大跳。”
魏康鬆了口氣,眼底的忌憚之色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輕蔑。
“本公子就說嘛,出身白玉京擁有九境修為的國師,是何等的至尊至貴,怎麼會看上你王家這等卑賤的血脈,就算國師要收徒,也是從我魏氏這種擁有高貴血脈的家族中收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