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後退一步，手摸向腰間——系統提示：【檢測到電擊器，已遮蔽其電路】
“別費勁了。”葉諍走到牆邊，手指在某個看著像裝飾的波紋板上一按——系統早標出了暗門位置。
暗門滑開。
裡頭是真正的資料處理中心：三面牆都是螢幕，滾動著密密麻麻的腦波圖譜和個人資訊。四五個技術人員正手忙腳亂地想切斷伺服器連線，可所有操作介面都跳出了鮮紅的“許可權鎖定”警告。
“你們的資料庫，和‘雅典娜之眼’系統之間的資料傳輸通道，用的是北約五年前淘汰的加密協議。”葉諍看著主螢幕上那個閃爍的傳輸失敗圖示，“漏洞多得跟篩子似的。”
“你到底是什麼人？！”一個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衝過來，臉漲得通紅，“這是商業機密——”
“商業機密？”葉諍笑了，“把中國人的腦波資料打包賣給境外軍事機構，這叫叛國。”
他掏出手機，螢幕朝向那幾個人。
上面是系統即時擷取的資料流向圖，每一跳的IP、每一個經手人的資訊、每一筆資金往來，清清楚楚。最底下，是凱文·羅斯柴爾德那張戴著金絲眼鏡、道貌岸然的臉，還有他跟某國軍方籤的“東方人口神經特徵大資料採購合同”掃描件。
房間裡死一般寂靜。
“你們的伺服器已經被映象了。”葉諍說，“所有資料，包括你們過去三年採集的十七萬八千人的完整腦波檔案，現在正同步上傳到國家安全部門的加密硬盤裡。至於你們——”
他看了眼面如死灰的幾個人。
“等著吃牢飯吧。”
轉身離開時，背後傳來東西摔碎的聲音，還有人崩潰的哭嚎。
電梯往下走。
系統介面重新整理：
【反詐任務完成】
【成功摧毀“腦機介面戀愛測評”跨國資料竊取網路，保護十七萬八千名使用者深層隱私，阻斷境外軍事機構對我國人口神經特徵的大規模採集】
【獎勵結算中……】
這回，浮現的是個粉紫色、像神經網般微微搏動的光團：
【獲得特殊能力：多巴胺迷霧】
【能力說明：可主動釋放或植入微量神經遞質干擾場，影響半徑十米內所有生物的多巴胺、血清素、腎上腺素等關鍵神經遞質監測結果；可偽裝或掩蓋真實情緒狀態；對腦波監測裝置有強幹擾效果】
【持續時間：單次最長30分鐘；冷卻時間12小時】
葉諍眼神動了動。
這能力……來得正是時候。
胡柏衡案接下來肯定是場硬仗，對方要是繼續用“氣候梳”那種違禁技術，保不齊會上更隱蔽的神經監測手段。有了這個，等於多了層反制屏障。
手機震了。
徐明遠發來訊息：“對方申請延期開庭，理由是需要時間核查新證據。法院給了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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