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合評估後，”葉諍說，“下一代文明守護者是——蘇晴。”
掌聲炸開。蘇晴眼圈瞬間紅了。
葉諍調出系統介面，開始移交許可權。按計劃，蘇晴先拿10%，以後逐年考核增加。同時，“人性監護委員會”成立，林薇當主席——這委員會有權在監察者出問題時凍結其權力。
“最後，給你三條鐵律。”葉諍看蘇晴，一字一句，“第一，絕不用系統謀私利——包括廣義的‘文明利益’。第二，每週至少一天完全關係統，當普通人過日子。第三，每次大決定前，必須親耳聽十位隨機公民的意見。”
蘇晴用力點頭：“記住了。”
高潮環節到。葉諍當眾關了自己的主許可權，系統提示音響起：【第一代監察者轉顧問模式，許可權移交啟動】。
接著，蘇晴上前，手按上許可權驗證球。
球體亮藍光，掃描生物資訊。一切順利——直到第三輪掃描，球突然尖嘯！
紅光狂閃。大螢幕上跳出所有人都看得見的提示：
【基因序列異常檢測】
【對比樣本：葉諍】
【重合度：32%（直系血緣機率：99.7%）】
全場死寂。
蘇晴呆看螢幕，又扭頭看葉諍。葉諍也懵了——32%？他沒孩子啊……
等等。
一段遙遠記憶猛地浮起：二十二年前，大學時，他參加過公益活動捐過精。為了幫不孕家庭，簽了匿名協議，後來再沒想過。
蘇晴今年二十二歲。
廣場上竊竊私語變喧譁。記者們像嗅到血的鯊魚，鏡頭全懟上來。
“作弊嗎？”“內定？”“原來公平選拔就這？”
漢森想控場，葉諍抬手製止。他走到蘇晴面前，看她蒼白的臉：“你知道這事嗎？”
蘇晴搖頭，聲音發顫：“我爸媽從沒說過……他們只說我是試管嬰兒……”
葉諍深吸氣，轉身面對全場。
“我提議，”他聲音透過麥克風傳遍每個角落，“這事全球公投。選項很簡單：一，因可能裙帶關係取消蘇晴資格；二，能力優先，血緣無關。”
投票十分鐘結束。全球七十三億人有資格，六十一億人投了。
結果緩緩展現在大螢幕上：
選項一：7.8%
選項二：92.2%
排山倒海的歡呼幾乎掀翻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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