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小張：“幫我做件事。”
“什麼？”
“寫個‘疫苗’。”葉諍說，“植入那些網貸APP，監測到使用者被‘愛麗絲’話術騙，就彈警告，反向定位詐騙賬號。”
小張眼睛亮了——這是他擅長的。
“我能做到！”他說，“但要時間……”
“一小時。”葉諍看鐘：五點十分，“日出前上線。”
小張愣住：“一小時？不可能——”
“可能。”葉諍調出【程式設計加速器】模組，“用這個，你編碼快十倍。我處理架構，你寫演算法。”
兩人忙起來。
小張手指在鍵盤上飛，程式碼瀑布似的滾。葉諍用眼鏡調架構，同時監控西山能量讀數——白鷺發訊息：又找到兩個節點，剩四個在搜。
凌晨五點二十五分。
小張敲下最後一行程式碼，回車。
“成了！”他嗓子啞但興奮，“‘疫苗’偽裝系統更新包，透過網貸APP自動更新推送。一旦安裝，監測到詐騙話術就三次強提醒，使用者還轉賬就凍結交易並報警。”
葉諍測試，效果比想的還好。
【“反詐疫苗”部署中……】
【首批覆蓋：7個高利貸APP，影響使用者：130萬人】
【系統額外獎勵：社會工程學防護力場（被動）】
【效果：您周圍100米內人員，免疫情感操控類詐騙話術】
這獎勵有意思。葉諍正要細看，門被撞開。
白鷺衝進來，渾身是土，手臂有血痕。
“找到第三個節點了。”她喘氣，“城南垃圾處理廠地下，重兵把守。二十多人，都有槍。”
葉諍心一沉。
“而且……”白鷺看他，眼神複雜，“我在那兒看到一個人。”
“誰？”
“你認識的。”白鷺遞手機——照片上，垃圾處理廠門口，一個穿西裝的男人下車。
葉諍盯著那張臉，呼吸停了半拍。
趙副總。父親公司的二把手，上個月剛升職。
“他是‘愛麗絲’的人？”葉諍嗓子發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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