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電量+55】
【當前電量：256/100（持續溢位，正轉化新能力）】
【防禦成功，正在生成獎勵……】
葉諍還盯著黑掉的第三個畫面。
那道疤。在哪兒見過？
記憶深處有東西被觸發了。是夢？還是被蓋過的記憶碎片？
“系統，”他聲音有點啞，“回放新加坡那個畫面，慢放，最後一幀。”
畫面重播，在藍光亮起前0.3秒定格。那道疤清清楚楚。系統開始自動掃描比對：
【面部特徵比對中……】
【發現匹配：和1995年華東生物製藥廠第三分廠保安隊長劉振國（那會兒32歲）面部特徵相似度：91%】
【劉振國檔案：退伍兵，1994年進製藥廠，1995年6月（疫苗事故後一個月）離職。離職原因：工傷（面部嚴重劃傷）。】
【後續記錄：1996年移民新加坡，改名劉建國。1998年註冊“星洲生物科技諮詢公司”，2002年登出。】
【最新發現：劉建國（劉振國）2006年被報失蹤，至今沒找著。】
1995年。又是1995年。
這個保安隊長，疫苗事故後受傷離職，改名移民，開公司，然後失蹤。現在，他的臉出現在新加坡量子計算中心，爆炸前回頭看了一眼攝像頭。
像在確認什麼。像在說：我知道你在看。
葉諍覺得後背發涼。
手機突然響了，嚇他一跳。蘇靜。
“葉諍，”她聲音聽著累，“林建軍查到了。1995年離開製藥廠後，他去了雲南邊境，開了家小藥店。2008年女兒失蹤後，他變賣家產，去了緬甸。然後就……沒信兒了。”
“緬甸哪兒？”
“佤邦。靠近金三角那塊。當地華人商會說，他好像在找什麼人，打聽一個‘臉上有疤的男人’。”
臉上有疤。
葉諍看著螢幕上定格的畫面。劉振國臉上那道疤，從眼角到下巴。
“還有，”蘇靜接著說，“那個硬碟……我讓技術組做了深度恢復。在‘疫苗關聯者’資料夾裡，你爸媽的記憶備份，有訪問記錄。”
“什麼時候的訪問記錄？”
“最近一次是……三天前。訪問IP用了多層跳板，最終溯源到……”蘇靜頓了一下，“新加坡。”
量子計算中心在新加坡。訪問記錄也在新加坡。
“知道了。”葉諍說，“硬碟內容備份到絕對安全的地方。原件……銷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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