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諍沒理他，從口袋裡掏出那瓶從吳有德那兒順來的量子能量口服液，遞給老太太看。
“阿姨，您知道這東西嗎？”
老太太看了一眼，搖頭。
葉諍擰開瓶蓋，倒了一點在手指上，搓了搓，那液體清亮清亮的。
“這叫量子能量口服液，一瓶賣三千九百八。您猜成本多少？四塊七。”
崔明哲臉上的笑徹底僵住了。
葉諍看著他：“崔教授，您那量子養生艙，成本八千，賣三十八萬八，合適嗎？”
崔明哲往後退了一步，後背撞在屏風上。
老太太愣在那兒，看看葉諍，又看看崔明哲，眼神在兩人之間來回轉，還沒完全清醒過來。
葉諍從口袋裡掏出那塊青銅片，在崔明哲眼前晃了晃。
“認識這個嗎？”
崔明哲盯著那塊青銅片，瞳孔縮了一下，像被針紮了似的。
【檢測到異常情緒波動】
【崔明哲心率：從82飆升至147】
【皮膚電導率：飆升312%】
【狀態：極度恐慌】
他轉身想跑。
葉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崔明哲掙扎了一下，沒掙開——葉諍現在的握力，不是他能比的。那手腕細得跟雞爪子似的，一捏就疼。
【體能強化藥劑生效中】
【當前握力：約87公斤】
【可輕鬆壓制未經訓練的成年男性】
崔明哲疼得彎下腰，額頭冒汗，嘴裡抽著涼氣。
葉諍盯著他的眼睛，聲音不高不低：“誰讓你發那條簡訊的？”
崔明哲咬著牙不說話，眼珠子亂轉。
葉諍手上加了點力。
崔明哲慘叫一聲，眼淚都快出來了：“我說！我說！”
葉諍鬆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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