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點確認。
他站起來，往倉庫走。
門口兩個守衛剛看見他，嘴還沒張開，突然同時捂住腦袋蹲了下去——次聲波定向發射。葉諍從他們身邊過去，推開側門。
一股腥臭味撲面而來。
裡頭燈光刺眼，中央是個大鐵籠子，四五米見方。籠子裡關著兩條狗——一條位元，渾身傷疤，眼神兇狠；另一條馬犬，黃褐色，瘦得皮包骨，縮在角落直髮抖。
籠子外圍著二十多人，手裡攥著手機或現金，眼珠子都快瞪出來。有人在喊：“咬啊！我押了五千！”
角落架著幾臺攝像機，紅燈亮著，正在直播。
葉諍掃了一圈，看見了趙大勇——四十多歲光頭，滿臉橫肉，脖子上掛著金鍊子。他站在籠子邊拿麥克風，跟直播間互動。
“兄弟們，今晚壓軸場！位元‘戰神’對戰馬犬‘閃電’！戰神連勝七場，閃電新來的，賠率1賠8！想贏大的趕緊下注！”
葉諍盯著那條馬犬。
它縮在角落，眼神里沒有兇狠，只有恐懼和疲憊。身上幾道舊傷疤，肋骨一根根數得清。
系統介面突然彈出訊息：
【檢測到異常生物訊號】
【目標：馬犬“閃電”】
【來源：原某警犬基地退役警犬】
【服役記錄：2019-2023年，參與搜救47次，成功定位被困人員13人】
【退役原因：年齡+傷病】
【被販賣記錄：被領養人轉賣，經手3人，最後落到趙大勇團伙】
【當前狀態：嚴重營養不良，左後腿舊傷復發，被強行用於鬥犬】
葉諍盯著那些字，手攥緊了。
退役警犬。
救過十三條人命。
現在被人逼著鬥狗，當賭博工具。
他深吸口氣，往籠子那邊走。
有人攔他：“你誰啊？”
葉諍沒理，繼續走。
趙大勇看見他，愣了一下：“你——”
話沒說完，他突然捂住胸口，臉色發白蹲了下去。旁邊幾個打手也同時捂著腦袋，東倒西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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